凌霄笑笑，掀开琴凳，四看看，没有工。

她上小学时这位张伯伯还是学校的安保队长，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在这个学校。

“反应太慢了，我要不抱你下来公车都要开走了……”

跑上六楼的时候江晚灵已经有上气不接下气，也算他们运气好，音乐教室没锁门，凌霄小心打开一，瞅瞅四下无人，两个人了教室。

江晚灵还在左右看，坐在里座的凌霄直接伸手抱起她，不顾公上大爷大妈的嫌弃和白，托抱着她奔下车。

“我只上你……”

“您不记得我啦？我是江晚灵，三年级时，每周一升旗，您总站我旁边，有几次我妈妈来给我送东西，都是您转的。”

“哦哦哦…………你对所有人都是笑脸相迎的，怎么就老对我凶的啊……”

教学楼是环形的，江晚灵在中心小场指着一层层楼层，给凌霄介绍自己曾经的各个教室，抑或在哪个窗边，与同学换过心事，哪个转角，曾参与过她的童年。

“你来这儿什么……”

凌霄一脸的嫌弃，说实话江晚灵听着还好……并没有觉得哪个音不准……

“啧，音都不准，这还怎么教孩？”

“当然不是，学校没这么大场地，都是借用礼堂，不过练歌是在最层的音乐教室。”

虽然搞不明白凌霄来学校想要嘛，不过一踏自己曾经的校园江晚灵也怀念非常。稚童音的读书声，老师讲课的声音，从教室穿过走廊，回响在他们耳边。

凌霄小声BB一句，瞥一江晚灵的脸赶闭上了嘴。

“算了，凑合着吧，啧，真是不舒服。”

“到了到了，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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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顺着江晚灵指的方向望上去，手上一握，抓着女孩儿的腕就往教学楼冲去。

江晚灵觉得有丢人，伸手拂开他。

想象总是好的，凌霄还没能校门，就被学校门的门卫拦住，不过他有成竹，连吐了几个老师的姓名，不是瞎编的，就是江晚灵的毕业册里看来的，可那些老师们都退休了……

两个人下了车江晚灵还能受大爷大妈们鄙视神里透的意味……世风日下，德沦丧，这茬年轻人完了……

等车来了直接扫码上了车。

男孩儿摘了墨镜，手一放上琴键的时候脸就沉静下来了，看看窗外的执着于枝桠的黄叶，手轻敲琴键，旋律淌而……

“愣着嘛？去了。”

门卫不搭腔，疑惑的打量一下江晚灵。

门卫看他带着墨镜，能言善的，就是不放人。

凌霄直奔着钢琴走过去，掀开盖不客气的敲了几个音。

“你能不能别作妖！”

“你别碰，一会儿来人了怎么办？”

扒着窗边的凌霄看起来像个智障……碎发在他额前飞，凌霄名其曰是享受秋风，江晚灵却觉得他就是闲得慌吃尾气……

凌霄看着跟门卫大爷寒暄的女孩儿笑靥如，呆呆的来回望着。门卫大爷得知她从外地回来，学校恰巧在扩建场，勉可以通一下让他们去，嘱咐他们要注意安全，不能呆太久，也不能耽误学生上课。

“噢哟哟，小晚灵啊，这么大姑娘了，我都认不来了。”

“张伯伯，您还没退休呐？”

“歌唱比赛是在这里举行的吗？”

“在这儿下？”

“因为你欠，你蹬鼻上脸。”

凌霄比她还兴奋，拉上她的手腕就往前走。她小学的主楼远远就已望见，被动的被凌霄牵着，甩也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