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气，闷着声说：“孤要沐浴更衣。”

沈遇星抓住知的手指，半转过，把枕在知的腹间。知侍奉太久了，上都是太寝殿的薰香。很淡，很柔，像女柔温的怀抱。

知只是用手抚过沈遇星的眉，捋过他柔顺的青丝，柔声应好。

“……实不知。”知心里又在叹气，倒不是因为他尊贵的份就觉得畏怯，只是看他咬绷起的下颌线，多少有些心地叫了一声“殿下”。沈遇星盯着她看了半晌，到底只是说：“孤肩膀有酸了。”

知拢起他的衣袍，闻言有茫然地抬看他。东的大女生得秀丽貌，肤白胜雪，秀气的鼻冻得微微发红，睛圆明亮，倒影他的影，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当朝太最大的秘密便在此了。这般俊无俦的人，竟是一个同的怪胎。

“……真是放肆。”沈遇星的训斥不痛不，实在没什么分量，单看他绷的，微微绞的双便能看穿他被说中了的窘迫。知的手指从的向下摸到，小小地画着圈，只说，“该知检查一下了。”

此时被吱呀一声推开，知立刻后退一步，低眉垂，目见到金边勒线黑蟒外袍，那衣袍的主人停了一下，转过去，只甩下一句“过来”。知向他后的几位大人弓行礼，跟在太后走回寝殿，一路到温的内室。

她的从他背后贴过来，下抵在他的肩，手指则从腰膊间的空隙伸，抚摸那起的。

知便很顺从地站在他后，一双柔荑住他僵的肩，伏案许久的肩背要用力一些才能松快，知得熟门熟路，只消片刻就让太绷的放松下来。浅淡的熏香松懈心神，沈遇星半眯着睛，像只被得舒服浑圆的狸。发冠一摘，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垂在肩。

那熟悉的酸又顺着尾椎骨直冒上天灵盖，沈遇星像是怨她似的轻哼，低声说：“你惯只会在床上说些好话。”却很诚实地放松，知嘴上挂上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她的内心的确升起了一隐秘的快乐。

沐浴更衣，便不可能仅是字面的意思了。在知的安排下，人已然把一切准备妥当，悉数退下了。知了一把情的香，又钻回床上，拉起床榻外白的纱帘。她拢起沈遇星半的发，松垮地系了一发带，不至于披散得恼人。沈遇星的又有些绷，像是张又像是防备，刚放松的肩又变得僵，最开始总是这样，知习惯了，也晓得怎么去应对。

“嘘，嘘，好殿下，”她说，“放松些，给知。”

直到只剩下他们二人了，知便上前替他解开外袍，沈遇星微微低看她，只说，“可听见了？”

她的拇指在他圆红亮的打转，四指上下着，不消一会儿那便兴奋地吐清亮透明的，粘腻，沾了知满手。沈遇星的呼重了一些，微微仰了仰脖颈，知呼带的气尽数洒在耳廓，她住他的耳垂，尖了一，耳便立刻地发起来。

他就又觉得气闷，只噙一丝冷笑，“给孤参谋参谋，是娶宰辅家的千金，还是太后表家的二小？”

“殿下是不是又了？”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讲着话，“每次我一咬您的耳朵，殿下那就得像发了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