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仪低抿一气茶,微微笑:“嫂也得劝劝义兄,以保重为上。”
“果真是我想岔了……妹妹,果真是我想岔了啊……”她喜不自甚,不能自抑,一把抓住陆婉仪的手,用力摇了几下,终是惭愧,“我在前,却还不如妹妹的心念来得通达透彻,实是羞愧。”
“嫂……”陆婉仪清清静静的,仿佛等候已久,梦魂之中,已是座香茗,满室飘香,“我便知祭文一烧,嫂必是要来替我喜的,咦?义兄怎么未至?”
“他这阵忙着协助城隍爷整顿城隍司,每天脚不沾地,我都难得见他,也就收到你的祭文,他才与我多说了几句,是忙过这一阵,再给妹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