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是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凤二夫人就差指天发誓了，又：“若是姑娘不信，稳婆还在，被我偷偷藏起来了。老夫人只以为稳婆早就死了，哪里会知她被我藏着，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毕竟凤乾辰底下的店铺众多，掌柜和小二都是机灵人，尤为打听消息，再上报让墨言来汇总。

为隐秘的事，外人绝不会知晓，就连大侄也未必会知。”

莲媛想着不妨听听，凤二夫人能给什么有意思的消息。

更别提是以后的孙后代，谁都不知自己居然不是温国公的血脉。

“夫君打算怎么办，直接把那稳婆找来跟老夫人当面对质，将事情公诸于众？”苏怀云微微皱眉，若是怎么闹大了，凤乾辰的境可不会太好。

既然都不是温

她迟疑片刻，到底还是去说了此事。

她把藏人的地都说了，也吃完两块面饼，觉肚饱了，嘴还想吃。

莲媛心下叹气，兴许凤乾辰也能猜来苏怀云以前的境不好，这些日对自家夫人更是怜惜几分。

莲媛，不置可否。

苏怀云几乎不用落地，凤乾辰抱着她到走，就跟对待易碎的瓷一样，叫院里的下人看得羡慕又兴。

混淆世家血统，温国公的亲属是死个光，就连旁支也没人。

老夫人若是不说，死了了曹地府，更是把秘密烂在肚里，谁都不知。

凤二夫人见莲媛面冷淡，显然不觉得她有什么值得听的消息，顿时急了：“姑娘有所不知，老夫人其实是石女，是个不能生的……”

不是贵重的，还是面，又或是各想要烂在肚里的消息。

好在老夫人是生不，而非跟外人私通生下不是温国公的孩，不然实在太恶心人了。

只用一两个面饼，就能换一个有用的消息，这笔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要不是凤二夫人无意中遇到这个稳婆，又偷偷把人藏起来当作老夫人的把柄。什么时候拿来威胁老夫人，作为后手留着，估计这件事就得成为永远的秘密，随着老夫人化为黄土，就连凤大老爷和凤二老爷也不会知。

“这是应该的，”莲媛应了，如果消息是真的，不说多两块，就是送一篮荤菜来，她也是乐意的。急忙回去禀报凤乾辰，却告知在苏怀云的房里。

要是真的，老夫人这罪过真是大了。

苏怀云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凤乾辰：“若是真的，这府里的两位老爷岂不是都并非温国公的嗣？”

或许苏怀云在苏府也曾过上这样的日，所以比谁都明白饥饿的时候，任何东西都愿意卖。

这话一，莲媛是大吃一惊，等听下去，越发觉得她是在胡扯了，皱眉打断：“二夫人就算没说什么消息，夫人也愿意偷偷送些吃来的。只是二夫人也不必为了这吃，就抹黑老夫人的名声。”

这些年来该知的都知得差不多，或许有些旧事老夫人隐藏得太，这才没能让人打听来。

思及此，她不得不佩服苏怀云。

凤乾辰蹙眉，他也没想到老夫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不是谁的血脉，起码也不是老夫人的。”

“姑娘这两天要是查清楚了，确定我说的是真的，多拿两块面饼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