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你在下面观察了这么久，可有让你另相看的人选？”

墨瑾偷偷地看了女皇一，发现她面平静，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本没有将她和墨珺的争吵放在心上。

墨瑜拒绝了女皇选定的离玉，就是在忤逆女皇。

墨珺的脸有难看，转对着女皇行礼，略带委屈地：“母皇，儿臣只是想提醒三皇妹，二皇妹毕竟是她的，她该对二皇妹尊重些。三皇妹这不不顾、由着自己来的样，确实要改改了。”

墨瑜不会计较，那就是说我计较？

“儿臣就选他！”

“自从他被老国师选中，我就再没见过他，这么一算已经三年多了。若不是――他的品貌和风姿都在离玉公之上，可惜啊！”

女皇微微转过脸，柔和的视线落在沈蔷上。

“大皇，母皇之前说过了，今日定要为二皇选定正君，我会等到二皇的正君人选确定，再向母皇求娶离玉。虽然母皇刚刚松了，只要离玉应承，她就成全我们，但我不会越到二皇前面去，大皇放心便是。”

不知痕迹地给墨瑜上了一回药，墨珺默默地退了回去，眸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皇女居然要选他，这可真是……”

沈蔷正想开推脱，让女皇再给她一段时间，趁此机会多了解一下天启朝的情况，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影。

女皇的态度同样耐人寻味，很可能并不像她表现来的那样看重墨珺、墨瑾。

离玉本是女皇属意给墨瑜的正君，要是墨瑜答应了，她自然不会说什么，明明墨瑜都拒绝了，还不让人捡漏么？像离玉这样的品貌，娶回去怎么不亏。

“二皇妹的事情，自然由母皇主。”

“母皇，儿臣――”

自然是此人容颜如玉，

沈蔷抬手一指，众人的视线顺着沈蔷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约而同发一气声。

“他怎么来了？之前分明不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墨珺沉着脸，心知这一局到此为止了，墨瑾占据了上风。

个儿都没计较，母皇都没意见，又有什么关系？”墨瑾仿佛毫无心机地笑了笑，两步跨至离玉前，盯着他的睛，“离玉，你说话呀，只要你个，我就去求母皇下旨。二皇那边你不用担心，她最是温和不过，绝对不会跟我计较这事。”

“我怎么就不尊重二皇了，我又怎么不不顾了？大皇说话可注意着，我不过是求着母皇，让离玉我的正君，也值得你上纲上线？”

墨珺、墨瑾之间的火/药味显而易见，女皇不可能看不来，但她自始至终无动于衷，甚至还有乐见其成，带着鼓励纵容的意味，也不知女皇是故意为之，还是单纯将墨珺、墨瑾之间的冲突当成小孩的打闹。

可惜什么？

沈蔷将墨珺、墨瑾的锋尽收底，地看了在上的女皇一。在沈蔷看来，墨珺和墨瑾的段数太低了，手段堪称暴简陋，简直将两人的争斗明晃晃摆在面上，半掩饰都没有。包括女皇在内，场中所有人不见丝毫异样，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定了定神，墨瑾笑眯眯地：“母皇，儿臣忽然觉得，离玉可能需要一时间考虑，不若先让二皇挑选正君？”转向墨珺，“大皇，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