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学经常来店里吃东西，郑淑琴早就见怪不怪了，只不过这一次都是男生，她才会多问一句。

“我看你和他能聊的。”

等她把五个人的单都拿厨房，郑淑琴站在帘后面，拉着她问：“刚才坐你边的男生叫什么名字？”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店里位置够，他们零零散散地坐了两个桌。

“楠楠，他们是谁？”郑淑琴拉着她的手问。

***

“……”妈妈你嘴也很毒。

唐娅楠一愣，下意识地开：“妈你问这个什么？”

唐娅楠嘻嘻笑：“那是他们想喊的，可不是我的。”

郑淑琴朝男生们笑：“楠楠才去你们学校没多久，在学校里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谢谢你们照顾她，你们快坐，我去给你们吃的。”

郑淑琴注意到唐娅楠给他们菜单单的时候，明明最后一个给的男生旁边就有个位置，她自己也能坐下来，偏偏又回到第一个男生那里。

唐娅楠笑了笑，介绍：“妈，他们都是我在一中的同学。”

季林摆手：“哪有的事，阿姨您说反了，楠对我们可好了。”

一共来了五个男生，个个都很。

唐娅楠没回答，不过也相当于默认了：“妈你觉得他怎么样？”

定心，安抚了她不安的内心。

她坐下来，男生单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旁边跟他说话，絮絮叨叨的。

唐娅楠扶着她坐下：“妈妈你记不记得我暑假去给了一个初二的小

她推门去，郑淑琴站起来，才发现她后还跟了好几个没见过的男生，一门，一一个阿姨喊得别提有多勤快了。

“你以前，对我很失望？”周皓突然问。

季林突然发现他们两个人不见了，回来找他们，一走近，就听到这句话，顿时笑了。

“……”居然还是被路了！

最后她闭上睛，豁去了，“我喜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对你失望！”

“我的意思是……”唐娅楠想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解释，这问题，总觉得周皓在给她下，怎么回答都不行。

往常这个时间唐娅楠已经来了，今天要考试，耽误了一会儿。

“长得是不错，就是不知人怎么样。”郑淑琴又观察了周皓几，才说。

离晚饭时间还早，店里没什么生意，郑淑琴和帮工阿姨正坐着聊天。

“噗！楠你……也太直接了吧，哈哈哈哈——”

“说实话。”

“那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那桌坐了三个人，只有一个位置，正好在那个男生旁边。

唐娅楠摸了摸鼻，不好意思地笑：“这都被你发现了，妈妈你睛可真尖。”

郑淑琴无奈地说：“你这孩，明明没多大，走到哪里都让人喊你楠，真不害臊。”

唐娅楠：“……”

唐娅楠哈哈大笑。

“别扯话题。”郑淑琴拍了她一下，“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喜人家？”

说完，她招呼周皓他们自己菜。

唐娅楠怔了怔，连忙摇：“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周皓的底也带了笑意：“嗯，我知。”

笑了一会儿，见郑淑琴瞪她，她忙收敛，老老实实举起双手：“好了好了，我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