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橘赶起来，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把楚茉从刘延拉起来，又扶起来刘延轻轻拍打了下他上沾到的灰尘。

刘琉虽然跟徐立国貌合神离、婚姻形同虚设，但有关孩的问题上她从来不意气用事，“我就说需要考虑一下，孩还那么小，多少有舍不得。”

晚上回家她跟沈鸣谦说起这事时还忍不住慨，“阿延那孩真得不错的，人家说三岁看老，他这才两岁半，自己还是个小豆丁就知照顾妹妹了，长大了肯定是个男。”楚茉小名叫妹妹，楚怀橘认为这么叫很可，沈识则是叫阿识。

楚茉嘴一瘪差哭来，不过最后还是憋住了，眶里包着两团泪委委屈屈地跟刘延歉，“对不起，刘延哥哥。”

“那你怎么回的？”

刘琉也温柔地看着自己儿，“是啊，这孩是有早慧，可能随他爸吧。”

刘琉是农村家，一路走来有多艰辛只有她自己知。她不懂什么是英教育，也不懂所谓“上层”社会的孩是怎么被培养起来的，但楚怀橘说的话她是认可的，“前两天徐立国也和我提起这件事了，应该是老沈和他商量好的。”

“对了，鸣谦跟我说，等孩快三岁的时候送到加国，先让保姆照顾着读两年幼儿园，小学开始就寄宿制。”她停顿了下看了刘琉表情，见她听得认真没有表现不赞同才继续，“我是觉得可以，孩总归要离开我们，去见识更大更广阔的世界，我们能的就是在能力范围内给她们提供更好的教育资源。而且从咱们这飞加国也就一两个小时，想去看也方便。”

沈鸣谦虽然是父亲，但没有那排斥一切接近自己女儿的男孩的想法，相反，听到楚怀橘这么说后，他甚至决定以后对刘延多关注。刘延家世可以，本智商也够用，以后如果不长歪，格人品过得去，楚茉倒也是正好。当然，前提是两个孩到时候能看对。

随着他们倒台，华国在康锦程统治政法系后混了十年的社会秩序终于一步步走向正轨，许红旗等人也能松气开始新的征程。当然，在这场轰轰烈烈的“大清洗”中，也有些人被有意无意略过，平稳着路。人生何不妥协，政治更是如此。

“妈妈有没有告诉你要注意安全？你这样疯跑，自己摔倒还把你刘延哥哥也压倒了，你觉得自己得对吗？”

楚怀橘，“毕竟是上掉下来的，不舍得很正常。不过你可以跟过去陪读两年，画画的话在哪里都能画。”

本来也不是大事，楚怀橘肯定不会揪着不放，见两个人都没什么事，嘱咐了一句就回去坐着跟刘琉继续聊天了。

听他说自己可以陪孩过去，刘琉还愣了一下，毕竟徐立国工作重心都在华国，他居然放心自己去加国，但转念又想，两个人就算住一起其实也和分居没太大区别，偶尔有望了，确实也发生过关系，但第二天又照样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徐立国应该是真不太在意她留不留在家里。

小姑娘情绪就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接过纸巾瞬间就不哭了，咧开嘴没有长齐的小牙，“谢谢哥哥。”

刘延还没被人这么认真地过歉，也有些手足无措，一边笨拙地递给楚茉纸巾，一边安她，“没事的，妹妹，一也不疼。真的。”

楚怀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着对刘琉说，“你家阿延早熟啊，这么小就知照顾妹妹了。”

两岁多的孩已经会跑了，楚茉穿着件粉白绣外和同款，在草地上疯跑。大她半个月的刘延生怕她摔着，跟在她边不时扶她两下。

两个人聊得正尽兴的时候，楚茉尖叫了一声，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嗓门又细又，楚怀橘和刘琉都被吓了一。两人连同坐在一边拿着读笔看书的沈识一起抬看向声音发的地方，俩孩十字形叠在一起，刘延那小板也不知有没有被楚茉压坏了。

之后楚怀橘又详细跟她讲了在哪里买房，找什么门路，怎么样不容易被坑，阿姨选什么样，保镖在哪里找，以及给学校认捐多少合适…刘琉听得非常认真，有些一知半解的还会用备忘录记下来。楚怀橘最佩服刘琉这，不自卑但也绝不轻视所圈层的规则。

楚怀橘工作上势，但在家里，不是对沈鸣谦还是两个孩都很温柔，所以偶尔黑一次脸还是比较唬人的。

那天之后没多久，刘琉就下决定，让刘延跟着沈家的两个孩一起去加国学习。本来觉得自己的孩小，然而她听楚怀橘说很多人家在孩不满周岁的时候都会送去，他们快三岁才送已经不早了。徐立国不意外她会答应，告诉她自己早就已经买好了房，到时候她可以陪孩一起过去。

六月份，天气正好，楚怀橘和刘琉带着三个孩去野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