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手指动了动：“你要上镜。”

她垂下睫，察觉到他的吻顺着脖往下落，一路重重地——肯定要留下吻痕了，直到他手指拉开她外拉链，她才忍不住去牵他的手：“哄不好呢，你要一直跟我生气吗？”

程谦抬起很惊异地笑了一下：“腰不痛？”

这雨来得突然，陈知一时之间被砸懵了，等反应过来程谦已经解了外搭在她：“去前面檐下避一避。”

她这几天看着他背影，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想：脆把他变成自己的狗好了，绝对能收获他毫无保留的意。

“那不是更合你的意了吗？又没有特写镜。”程谦将送上去，她，“快，机会有限，没有下次了。”

即便有多余的电量，她也不敢给程谦。她敢给许昂然表白，敢威胁陈行，敢心安理得享受林商和邵衍的心意而不回应，是因为她自信即使这样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实质的改变。

“先主动亲我一下，”他微微张着，见陈知愣住，低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不想吗？这里留印，有心人注意一下，就知我们刚刚偷过情。”

陈知直接愣在了他怀里。

这人怎么浑都是不确定？陈知有恼怒，又有欣喜，凑上前又又咬，程谦闷哼一声，揽了她的腰。两人贴得这么近，以至于她能够察觉到他逐渐起来的形状，蓄势待发地着她小腹。

……怎么还可以打折的？

他正好腾手抓着她的肩，低下标记一样着她的，这吻法容易，陈知躲了一下没能躲掉，只能任由他亲。

他垂着，观鼻鼻观心，一副毫不动容的疏离模样：“雨来得急，待会应该就停了。”

他肢语言的侵略如此明显，却任由她亲，让她实在是怀疑这就是个诱她的陷阱。

程谦明显是知自己的长的，扯一扯领带松开领扣，晲着她笑——这笑也了三分落寞：“看样陈导在吻戏上经验丰富。”

但那毕竟是将来的事。

陈知松开他，视线在他颜变艳的上滞了滞，轻轻息：“不行……待会真了。”

陈知无奈地看他——带了无意识的亲昵和撒，还没能说话，豆大的雨密集地砸了下来。

程谦拉着她的手吻了一下，直起：“我不知，你起码得先哄我一次——我倒是觉得我没你想象中那么难哄。”

陈知心不在焉“嗯”了声，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的走神：“师哥，晚上、待会……待会我去你房间好不好？”

他五官是致邃而不张扬的那一挂，李侑的妆容为他镀上层颓唐沉的忧郁气质，那艳红在他上不像浪的轻浮，反倒像多情者的失意。

可程谦不一样。程谦太不可控了，他狡诈得要命，像一个贪婪的信众，表面臣服、温驯、献祭上所有的东西，其实是反过来等着神只实现他的野心。

程谦任由她拿走：“不会。”

一路小跑到屋檐下，上倒是没怎么淋，程谦发散了一，堪堪垂在前，陈知掸了掸上的雨珠，又翻纸巾替他着发。

程谦慢条斯理享用了一会，才压低声音很轻地问：“我不开心，你不会来哄哄我？非要我上赶着犯贱跟你说我不在意？陈知，你怎么这么会作践人。”

他把她往这边带，居然反过来问她跟着他什么？陈知伸手去够他手上的饮料，继续之前的话题：“你问我昨天晚上了什么……听了实话你会开心？”

她知程谦要什么，他想要一段平等的恋、一份正常的亲密关系，所以他给她的是一个追求者、一个男朋友所能给予的所有。

陈知眯了一下，站起来跟着他一路往没什么人的巷里走，程谦停住脚步，转过无辜地看她：“跟着我是要什么？”

他偏偏选择在这时候跟她说可以分期付款，她不可能不心动——即便知日后要将她所有的积蓄洗劫一空。

她没法答应他跟他往，因为她没法给予他同等的全情。她像是一块电量耗尽的手机电池，好不容易知人是怎么一回事，才刚刚开机，所有的能耗都供给了许昂然和陈行以维系她的正常运作。

可……谁让他手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呢。

喝了一——不送人，也不给她——挑衅地用桃勾了她一下，慢悠悠转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