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夫人笑:“自是好的,听说父亲在秦岭遇到了一个人,传了个吐纳的功法给他,父亲练着觉得很是不错,所以天天拉着母亲一练习,烦得母亲又要逃跑——也不知不得真,我母亲那个人,一向是受不得束缚,这次还是听闻聿儿大婚,母亲说好久没遇着这等闹的喜事了,就缠着父亲回来看看。”
太后手一颤,却掩饰得很好,笑:“哦?那可真是太好了,好些时候没有太祖与端敬皇后的消息了,他们两位老人家一向可好?”
“太后未老,只是,孩们都大了,各自有自己的想法,起来太累。”
童夫人一会儿忿忿,一会儿却又一副喜不自胜的样,脸上表情十分丰富,倒叫人看得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