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帮我打，……”柳玥啼缓了好一会儿，还有些恍惚，“奇妙，我能觉到有什么在我内，很……烈。”

人在前，楼主却在想着楼内外的事。她与五王爷互相不看好，互相使绊，当年思乡楼差被他一手摧毁，就知五王爷有置楼主于死地之心。还好思乡楼各大元老合力才将他的计谋至死路，现在看来五王爷却是“初心不改“，还在刺探着她的底细。

柳玥啼细细咀嚼着楼主的话，看向楼主的神中多了一些复杂：“你不是普通的丫鬟吧？“

“这功法诡谲，效果因人而异。采仙人曾说，这功法从未迫谁的本，所谓的旁门左，自堕疯，其实也只不过是练武之人心中所想。就像洪宜疏不宜堵，祝愿小能找到自己的方法。“

楼主笑了笑，继续去拭柳玥啼的。她抬举起柳玥啼的手臂去拭腋下的汗，逗得柳玥啼有些又躲不开，只得咯咯地笑。

给柳玥啼拭好后，楼主借着自己有事，离开了暗房。

思乡楼内再风云变幻，也比墙柳内来得逍遥自在。

“也对。“柳玥啼没有细究下去，只是舒展开让楼主继续拭自己的。即使怀疑，柳玥啼也丝毫没有防备，如果楼主想要害她，那其实从一开始就可以痛下杀手，倒也没有必要那么多力陪着她，还给她讲这些她从未接过的东西。

这是云蜀辞多少年来建立的基，是她一辈都偿还不了的恩情。

己了。”

楼主叫人送了温，用巾沾了拧了给柳玥啼拭着。因为刚刚的一番折腾，柳玥啼实在了许多汗。楼主手法细致，让她舒服得眯起了。

她将楼主位置堪堪坐稳，其实也只不过是被扶持上来。前任楼主正好就是她的师父，云蜀辞。

而练武就和所有其他学习方法一样，师父领门，个中玄妙还得自己参透。

终于，柳玥啼虚弱的声音传来。楼主这才回，本来以为柳玥啼是解不开寻求她的帮助，回过才发现柳玥啼已经解开了绳，整个人大汗淋漓，已经倒在地上。

柳玥啼天真却不傻，她能觉到谁是真心想帮她，真的能帮到她。

楼主的神暗了一暗，装作焦急的样把柳玥啼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让她歇着。

云蜀辞当时其实并不愿意她回京，只是十三岁时内一纸诏书，她了过了四年，十六岁才被放来，四年之后又三年，她无法京城，云蜀辞不愿看到自己徒任人摆布，将亲信与楼主份转赠于她，她终于才在思乡楼内站稳脚跟。

不是她小脾气，实在是折腾太久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不然刚刚也不会直接在地上。

而最为奇妙的是，整个过程她没有发一落地的声音，她在楼主没有提醒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一地摸索着稳稳落到了地上。

“能陪在京城第一魁边的，自然不会是普通的丫鬟。“楼主笑。

楼主坐在床上，背对着柳玥啼翻书，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两香。

柳玥啼激地看着楼主，“他真是个好人。丫，你也是好人。“

“丫，丫。”

再过几个时辰，五王爷手下的那大官员，就该“病逝“了。

协调、隐蔽和逻辑都极好，这个人，有练武的底。

她斟酌着用词，还是没能把更气的话说来。

“既然楼主不禁止送这批书来，自然就是给的。”楼主答。

楼主笑得淡淡，柳玥啼看了一愣，只是对面人很快就转过去不再注视她，留她一个人悬在空中挣扎。她也看过这书的扉页，也知这是习武的功法，才会试探楼主能否帮她。事实是，楼主帮了，却也没完全帮。

她一直没回，背后倒也安稳，只有悉悉索索的布料的声音。

“武功的修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样看来如果我想知我练到什么地步，还需要继续学习。”说到这里，柳玥啼又有些犹疑了，“丫，你说那楼主会允许我在禁时修炼这功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