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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又一次不经意打了盹,一侧身,白离夕的头便跌在了玉枕上,他,顿时便挣了眼。
二话不说,白离夕一把扯着尔珏的头发,扬起她的小脸,浑不在意她的惊恐与害怕,正反巴掌,扇了她好一顿嘴巴子,抽到尔珏两颊火辣通红,才满意哼着,吸起她的奶头入了睡。
尔珏偷偷捂着红肿的脸,无声哭泣,悔不当初。
究竟错在哪里?是不该心动还是不该说真话呢?
终于天色渐明,门外传来陆清公公的轻唤:“殿下,时候不早啦,您该更衣去上朝啦。”
尔珏暗自舒一口气,她咬唇看着如婴孩般吮吸自己奶头的白离夕,好想摸摸他的俊脸,可是她不敢。
白离夕睡眼惺忪,大力嘬了嘬奶头,又伸手揉了两把,才任由那肿胀的奶头弹出嘴唇。
他醒了过来,神色冰冷,拍了拍尔珏发烫的脸颊,恐吓道:“今晚给我洗干净了等着老子来操你,晚一分我便要了你的小命。”
尔珏连连点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白离夕甚是满意,原来女人就是欠收拾,收拾狠了自然就乖了。
待白离夕下了朝,与父皇议完大事,他便绕道去看白凝夕。
此时,厚厚毡帘与暖暖火炉环绕着牡丹台,倒是如春般温暖。那里还支着软榻与绣屏,桌几与香炉。
白凝夕正阂目养神,斜卧于貂皮包裹的软榻之中。她肌肤惨白,尽显病态。
“姐……”白离夕踩着小雪踏上牡丹台,侍女掀起毡帘,他弯身而入,看到画中人小憩赶忙禁了声。
白凝夕依然闭目,慵懒地翻翻身,红唇轻启:“下朝啦?”
白离夕这才将宝石蓝绒面斗篷递给侍女,弯腰在噼啪作响的火炉上搓搓手,呵着白气,转头对白凝夕笑道:“今日是不晚了?”他为白凝夕盖好貂被,轻声细语:“姐姐,今年冬天怕是会格外冷,总是这样在婀娜殿与牡丹台颠簸,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你呀,和父皇一样,就想让我变作不动不走的挺尸。”白凝夕缓缓睁开美眸,虚弱一笑:“莫要担心,姐姐很好。这里离朝堂近些,省得你总是来回跑。”白凝夕端起玫瑰露,压于唇边,斜眼瞟着白离夕调笑:“还未恭喜咱们离夕殿下,如今又多了位美人伺候,可还习惯?”说着她掩唇轻笑:“只怕你失了小的得了大的,大的日子不好过罢?”
白离夕臭着脸,静静暖手。
白凝夕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尔国的小公主竟是许给了南凉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