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立于台之上意气风发，楚惜默默看着，手指在掌心抠四个小小的白痕。

她被养于皇后边，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亲兖国夫人贺兰氏。据说那是个丽而贪婪的女人，曾一度威胁到皇后的地位，只是她的心计于浅薄，最终落了个冷惨死的结局。

可皇帝老了。

楚惜还是去找了谢澜。

谢澜仰着脸，青黑的长发都披在后，似乎她一低就可以挨到那人微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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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的确这样了。被住的嘴柔沁凉，几乎要在尖化开。

她看见皇后殿下笑着将少年指给皇帝，看见少年摘下兜帽和银面，年轻的脸——纵使它的主人还未脱去青涩，那张脸也依然在宴席转的灯光下显惊人的艳。

———她知这是不对的，是悖的，但那违抗天威的快乐化成一阵酥麻从她的脊背窜起，直带得她整个人微微战栗。

皇家养的玩总要被用秘药、鞭和刑调教得乖顺。楚惜吻上他柔的雪颈，内心升起一隐秘又罪恶的喜悦。

她想起很早以前，早到谢澜还没有成为被华丽锁链束缚的金丝雀。寡言的少年暗卫穿过觥筹错的群臣，单膝跪于帝后二人前。

楚惜收回思绪，余光却扫见谢澜那双漂亮的睛穿过人群，正直直看着她的方向。

在陈皇后政治路的开端，被作为礼呈给皇帝的谢澜几乎是她有力的筹码，她通过谢澜，轻而易举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苍老让他变得愈发急躁而懦弱，不得不依附于脑清晰手腕的皇后。帝后二圣临朝旷古未有，却被皇后变成了现实。

她听见了些不明显的声响，回去看，只见迤逦曲折的榭上，谢澜正被下人团团围住。纵使楚惜目力极佳，透过人群的隙，也只能看见半张模糊的侧脸。

她在外室等了许久才被人引那座华的寝殿，谢澜似乎并不意外她的突然到访，一双黑的睛看着她——他自幼习武拱卫皇廷，至今已有十二年，容貌气质变了许多，可那双睛依然淡漠冰冷，一如当年。

漫天星斗倒映在的湖面上，风过，掀起一层细密的波澜。

她能觉到谢澜原本冰凉的肤迅速升温，清明的神逐渐变得迷离，整个人轻轻蹭着她，声。

些许微妙复杂的情绪从楚惜心一晃而过。

丝竹声隐隐飘来，汽与各类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楚惜从宴席中，独自临湖倚栏远望，远灯火辉煌的紫宸殿在夜中成了一个模糊的光。

楚惜才又一次看见他现在众人面前。

皇后当年被贺兰氏到佛寺静修，一去多年，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再不可能翻的时候，皇后还是回来了，带着谢澜——这个日后将被史官一次次诛笔伐的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