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青红皂白，唯恐晋安侯与其他皇先行勾结，加之你早知先帝忌惮萧家军功太甚，所以你的谏言令先帝大悦，那日你回来拉着我喝了整整一宿的酒，难也是我胡说？”

谢凛拧眉：“皇后自产后便一直心神不宁，这是又在说胡话了。来人，送皇后回——”

谢凛未置一词，只知前这个痛苦的女大约是要疯了。

这么多年，祖父永远都是宛瑜的靠山。嫁前没人敢欺负她，嫁后亦是如此。

孟宛瑜猛地看向她：“我祖父何错之有！若要说错，是我错信了帝王家会有真情，会有例外！我明知你们为了东之位，为了登基过多少肮脏事，这远远不是祖父教我的为人要正直，要心系苍生天下，要光明磊落！”

此话一，整个大殿之人都倒一凉气。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孟宛瑜打断：“陛下是对臣妾还有所不舍，才不愿废后的吗？”

“而后你却又助萧家重回朝廷，为萧家军洗清冤屈，我原以为是你心里愧疚。于是我想，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直到你说让萧澜，直到我真正见到了她，我才明白……你为何如此相助。军权和人你都想要不是吗？”

话行至此，孟宛瑜耗尽了所有力气，“我孟宛

“宛瑜你在说些什么！”孟国公骤然激动，差了过去。

“我孟宛瑜就是太有分寸，才被你视如草芥！”

胡白的祖父就站在自己的后，孟宛瑜泪如雨下。

禁军正要上前，就见孟国公拿了多年来随携带的先帝御赐免死金牌。

她纤瘦的虽弱，此刻却站得笔直。

“胡说？书房信件是我亲所见！那时你虽已是太，可皇众多，前朝后都对你虎视眈眈。而你手上没有任何军方的支持，你陷害晋安侯，不就是因为暗线来报，说九皇曾在征前宴邀晋安侯，而晋安侯答应携妻女赴宴！”

“来人，送皇后回！”

罪，请陛下废后！”

“休要胡说！”谢凛已经压不住怒气。

“我明白这些年你待我不错，可我也清楚你心里没有我。”

孟宛瑜说到这里，已经止不住微微颤抖，“你要娶萧澜，我并非容不下她！她是你喜的人，我一早便好了与之和睦相的准备，你告诉我，我错了吗？”

“你要堵天下悠悠之，要名正言顺地娶她为妻，要她你的皇后。你只知她不愿妾，可你有没有想过我？！”

“见此如见先帝，谁敢碰皇后！”

祖父从官多年，经历了那么多政变兵变、大风大浪尚可明哲保，如今一把年纪却被自己卷到如此风波之中。

禁军果然被震慑住。

“是你，那时还是太殿下的你，向先帝谏言，利用北渝太的求亲，诱萧世城回京。”

“大胆！”太后一声怒喝，“真是孟国公教来的好孙女！”

“我都能容下她，可你竟容不下我！为了给她皇后之位，你命人在我的膳中下慢毒药，我夜夜心悸难眠，一日比一日消瘦。而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不敢告知我实情，只说我是产后虚弱所致！”

“孟国公。”谢凛沉声，“朕敬你是三朝元老，可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陛下言重了，老臣自幼教导宛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她有心赎罪，陛下何不听之一言？”

“呵，分寸。”孟宛瑜一把掉泪，兀自站了起来，整个人摇摇坠，却又异常韧。

一向温婉贤淑的人忽然目光如此咄咄人，谢凛声音不由严厉起来：“皇后可不要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