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晓生关切地问。

清风先是一惊，转而一笑：“傻瓜，这事应该男的来问吧。那青衣小，你喜我吗？”

清风一直坐在床边的椅上。

“那她不是应该和她家人在一起吗？”

“小二，拿酒来。”

清风抱住了云，以为她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青衣笑：“你陪伴了我半年多，你才是我真正喜的人，晓生是他自己错过了。今天能不说他吗？”

晓生想了想：“好。”

房间里。

“那是因为家里没有一个她真正的家人。”

“那你答应我不再来找她。”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别喝了，你到底怎么了？”

“当然。”

青衣转而灿烂地笑了。

转而用一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说：“我恨你，才对。”

“谢谢你给我的半年，谢谢你让我重又看到了云，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但是我明白了，你不是云，你是青衣。”

“那云是谁？和青衣很像吗？”

“清风你喜我吗？”

清风直直地看着青衣，青衣都有不好意思了。

“你真的喜我？”

晓生举起酒杯却被若蓠压下。

青衣“噗嗤”一声笑来。

“她的父亲半途病死，一路上她姨娘对她又打又骂，她就和她的亲娘逃走了。她娘不久也病逝了，她一个人孤苦无倚，被清风救了。她痛苦，他思念。她为了摆脱痛苦，为了他能摆脱思念，她答应当云。她和他在半年的岁月里，想通了，并日久生情了。”

“是清风的青梅竹。清风说，青衣和云仿佛是一个模刻来的。几年前，清风和云一起去消灭心。清风杀死了心，心却战斗中杀死了云。”

青衣温柔而又定地回答他。

“喜”字挂，红烛红帐，龙凤衣被。

青衣微怒：“讨厌。”

“嫁人了。我找她这么多年，她却要嫁给别人了。”

清风用一平和而又恳切的语气说。

清风像一个小孩怯怯地问。

青衣放声大哭。

青衣脸红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啊。”

“他家因为我的缘故，被人诬陷，抄家，贬到外。”

若蓠劝。

“喂，别喝了，很伤的。”

晓生叹了气。

是夜。

清风立即明白了，脸也红了：“是啊，还有别的事要。”

“晓生……”

清风轻轻地掀开了青衣的红盖。

“当年的她在古柳下苦苦等我，我却一去不回。”

清风想吻上去，却被青衣一把推开。

“然后呢？”

“青衣，你真漂亮。”

“那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突然，云昏了过去，变回了布麻衣，金笛接住了她。

晓生趁若蓠不注意又喝了酒。

青衣推开清风，啜泣着问。

“那你知为什么我要和她约定吗？”

酒楼里。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当年你被人打得半死，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没命了。”

清风坐在青衣旁，一人一杯酒，杯，喝下。

“如果带走她的是我，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呢？哈哈，哈哈哈……”

清风轻拍着青衣的背。

“今天是青衣的大喜日，我开心，你陪我多喝两杯。”

若蓠压着晓生的手，不让他喝。

晓生喝。

若蓠摇。

“嗯。”

但是，若蓠知，晓生着青衣，一直地着她。

“希望你能放弃找青衣的念，这会害苦她的。”

“别哭了。”

“你醒了，青衣。”

“青衣，你当真想好了，那晓生怎么办？”

“哈哈，那就今晚了。”

若蓠抢走了晓生的酒杯。

“你别喝了，都喝那么多了。”

晓生的声音开始发颤。

“别叫我青衣，我是云。”

若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嗯。什么？”青衣发现上当了。

突然，晓生仰天大笑。

云昏昏沉沉地起床了。

趁若蓠不注意，晓生举起酒壶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