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大德无以回报，唯有以相许。

他只是…不知怎么回答。想要她一个答案，又不想要。

“嗯？”乔棉又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弯着睛，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神采，“反正，他们确实气的够呛，这就够了，能够把这件事扩大，已经好了。”

微妙的沉默后，他才清淡开，“不是很。主要是保护视力用的。”

陆立川挽起袖，一截清瘦的手腕，他抬眸笑笑，“嗯，也算是好的吧。”

“看起来镜片也薄的。”乔棉，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你不摘？气会形成雾气吧？”

周围不是成三成五的人就是情侣，乔棉和陆立川坐在其中难免显得有些格格不。

她刻的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地方了。

陆立川抬手接下她手里的烤串。“谢谢。”

她抬起，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边站了一个人。一个很年轻的男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陆立川一顿。他似乎没料到乔棉会问这个问题。

所幸她没纠结多久，烤串倒是很快的上上来了。

又是冬夜，腾腾的烤串和一小份火锅，街边摊很闹，

陆立川盯着这烤串，没有接下来。

“有事吗？

吃着烤串，气氛也快起来，乔棉也忘了刚才的尴尬，兴致的和陆立川讲她今天的事。

“吃吧吃吧。”她主动递了一烤串过去，“谢谢你帮忙哈，大恩大德难以回报。”

乔棉：“……”

乔棉的脸忍不住垮了下来。她犹豫再三，还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低的飞快，没看见陆立川拿着烤串以后，眸地看着她。

他过谢，才顿了顿，像是有些犹豫。“没接你什么话？”

她咳嗽一声，开玩笑，“你怎么不接我的话？”

泽亮丽诱人的烤串，还在滋滋作响冒着气的铁板豆腐，以及，放上来的两瓶冰凉的罐装可乐。

乔棉正听着陆立川声音越来越小的说话，猝不及防的被人叫住。

“嗨小，现在有空吗？”

过度的情，在某一刻却是枷锁和负担。

陆立川又是一阵沉默。

她的话音刚落，像是应和似的，那桌便爆发一阵剧烈的哄笑声。

心里也松了气。以往和陆立川来的时候，有陆立池在，气氛也没这么僵。现在就不行了。

乔棉睛亮了。她终于找到了气氛的缓和，连忙转移话题。

陆立川怎么可能不懂这句话。

虽然看着没什么不对，可是这么多人…

“你说的对。”他低声，“你应该看看真正的我。我不…”

“没什么。”乔棉摇，“吃东西吧，这已经快上完了。”

陆立川垂下眸。手指动了动，在镜框边缘。

那边似乎也是S大的学生。来聚餐，人很多，男男女女围坐一桌，说说笑笑闹非凡。

他抬看了乔棉。年轻的女孩穿着烟灰大衣，眉目清雅，眸亮亮的。

乔棉吓了一，抬看过去。

“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乔棉侧看了看周围，“人多的，也闹。”

他着黑框镜，镜片遮挡了大半。乔棉扫了一，顺问，“你这个镜片多少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