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这么几天，楼以绪的吻技显然并没有步，还是只会笨拙地攻。因为之前憋得太久，他的不及上次的柔，甚至涩得有让人心疼，祁枫好像还尝到了一咸咸的味——他又哭了吗？

“但是，我可能——给不了你你想要的。”

“不……不算……”楼以绪着气，握住祁枫的双肩直起与她对视，随着急促的呼低起伏着，“我想要的不是玩，是学你。我想要你的手指，你的肤，你的温。而且……我想要的是有情的，但你现在——你现在只是在同情我，在帮我而已。”

祁枫轻轻地推了一下楼以绪的肩膀。楼以绪没有反应，依然不依不饶地在她的嘴里搅动着。祁枫又轻柔地推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楼以绪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对上那对漉漉的睛，祁枫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卫生纸来为楼以绪拭下。

她总是这样，楼以绪想，就好像她永远不会对什么人动情，永远不会上什么人一样。哪怕是经历了如此亲近乃至靡的事情，她也还是这样。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光着，外和内堆在脚踝，间的还在不不顾地向下淌，更别提被情染红的脸和丢人的泪了。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吻她，他控制不了自己。

“内都透了，就直接扔了吧，我车上还有备用的可以给你，”像是在解释什么似的，祁枫又补充了一句，“这是祝总生活助理的必备用品。”

看着祁枫惊怔而抱歉的表情，楼以绪又委屈得想哭了。他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和力量，突然就把祁枫推到隔间板上，托着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我保证。我们——以后还是像之前那样相，可以吗？”

但是那又如何呢？祁枫就像是毒品，他戒不掉也不愿戒掉的毒品。

楼以绪突然的动作让祁枫也一惊。但她很清楚楼以绪不会迫或是伤害自己，他只是需要发罢了。

“这次到底了，而且你也是完全清醒的，”祁枫的语调毫无波澜，好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能算是好好地过你了吧？”

把外向上提的温的手似乎在半途中顿了一顿。

真是奇怪啊，不是在拒绝自己的时候，还是在生自己气的时候，祁枫总是永远那么温柔，那么贴。楼以绪恍惚间意识到，不论祁枫怎么拒绝，怎么愠怒，他好像都只会更加沉溺于她的好，更加地迷恋她。也许就像祁枫说的那样，他现在的世界太小太局促了，他看不到除了祁枫以外的人。

祁枫的温透过薄薄的纸张传递到楼以绪的肤上。楼以绪了鼻，仰看向天板，既是为了躲闪祁枫的目光，也是为了把涌上来的泪倒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