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真的噩梦了？没事的只是梦而已。”初玲安抚的拍拍阿寒的“要不去泡泡，然后再睡？”

没有来得及想清楚这间事情，他就觉到了周有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脚上和手上是都捆着沉重冰冷的链条。

“不过我是最可笑的。”

“不觉得很可笑么，这里的……”

漫长的空白，两人站在雪地中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衣摆被呼啸的寒风拉扯。

“父亲不愿让他人带你上去，便是由我来了。”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

周围是混沌的，但那几滴掉落在玉石地面上的小珠却格外清晰，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只是因为我厌烦你们。”

“阿寒！！！”

此时前终于能够看清些东西了虽然终究没有一开始所看的清楚，走在前的大青年用手握着拴住他的链条，青年一沾满雪沫的黑发没有用冠竖起来，只是仍由它们在寒风中动，就和自己一样。

不是他的。

他没有回答

青年低低笑了两声，而他仍旧没有反应，只是如行尸走般迎着寒风不断朝前。

青年正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为什么越长大后反倒是疏远了。”

“我偷带了两壶酒，等会儿我们可以坐下来先喝几。”

最后他看着前的青年一佝偻下了原本直的背，肩膀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在呆愣几刻后阿寒才反应过来慢吞吞从床上坐起：“玲、玲玲叫我？”

他猛的睁开睛，随之映帘的便是初玲写满担心的脸。

“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无法理解你们。”

原本这几天阿寒的情况都很稳定，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比以前正常了很多，可今天晚上忽然了一样。

“噩梦了？”初玲用手绢帮阿寒着脸上的汗和泪“师兄刚刚来隔的房间说你不停的哭然后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这才过来看看。”

“我记着小时候是你先我会喝酒的，其实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酒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

“一切都很可笑。”

青年说到这里声音变得颤抖，也不再拽着铁链朝前走：“问寒，我仍旧不相信你是叛徒，为什么？这是你期望的事情？”

阿寒坐在床上觉自己烂掉的那半脸开始有了撕裂般的疼痛，他有些无措的看向初玲，因为白降站在后面瞪着他所以他也不敢像往常一样伸手抱住初玲：“玲玲，我、我怕……”

而白降正在房间中间不耐烦的将所有烛台亮：“他这是什么病，睡的好好的忽然又哭又闹。”

“不知。”他跟随青年一起停留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以前我们还是时常会聊天的。”

“阿寒！”

“阿寒。”

这是启程回金垣门的第三天，他们正在中途的某家客栈歇脚过夜。

语气中尽是无法再掩盖住的哭意：“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的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

那不

他浑都透了，脸上也漉漉的不知是泪还是汗。

他没有哭的，那时候他是没有哭的，可是为什么眶的觉又是从自己上传来的？

悔意也只是瞬间，他心中的愤怒很快便掐灭了那一旧情，冷笑两声后他望着那佝偻颤抖的背影：“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