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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叫她维持不住自己的姿势,只好由着情潮将她撕扯,感受着这个或那个男人所给予的过分愉悦。
可惜,阿青这样真心实意的请求偎依,竟被男人视为不够、不要似的淫词浪语、凄艳呻吟,听到她的话不仅没温柔柔缓些,竟速度愈烈愈快,如剑身埋进剑鞘般狠戾,毕竟,此时阿青的穴就真真一如肉鞘,被剑身捣出流不尽的淫汁骚水。
韩既明低声笑笑,双手揉着女孩的臀肉,“说谎,你明明很喜欢,都快把我给咬断了。”
“水儿……”他呼吸紧促,忙平复着强烈情绪和快感下激荡的心情,下体却不肯平复,仍势如破竹的捣开后穴的软肉,在谄媚的艳肉中享受着至高的舒爽与快意,“水儿也流了这么多。”
韩既明抬眸看着女孩,她身体柔弱无骨般的靠在男人的身上,脸蛋则浮现可爱的粉嫩,这副摸样若说是不愿意,他是决计不信的。
而且……留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很好,他真想永远埋进去,温暖、柔润,让心都变得不再坚硬。
——只要控制好心脏跳动的频率,不能过快,要保持在正常人的范畴中。
只是新婚之夜还有另一个人存在……韩既明微蹙眉,脸上厌恶一闪而逝,虽然打不过李纯,也不妨碍韩既明觉得这个人的存在碍眼,而这么碍眼的人居然会是他的兄长?真不知道母亲当年是怀着什么心情和李纯的父亲在一起的。
虽说议论长辈有些不妥,但他们父子俩真是一样的讨厌,惯会摆出一副正宫样儿强装大度宽容,其实比谁都能捏酸吃醋。
“呵。”
韩既明心里冷笑,意料之中的看见李纯在发现他们的互动后立刻把女孩给揪了回去,故作漫不经心的强迫她眼中只能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真够虚伪。
想到这儿,韩既明操阿青操的愈发肆意。
然而他们兄弟间暗潮汹涌,不似表面的平和,倒是连累了阿青,让她两只雪白的奶子叫人揉了又揉,屁股也被大掌蹂躏玩弄,牛奶般白皙香甜的肌肤上印满了红色的掌印和青紫的吻痕,简直堪称触目惊心,她不住的轻喘,抱着被精液射的鼓起的肚子低泣。
幸好,这一场性事已经足够的漫长,在阿青又一次高潮后,红腻的逼穴疯狂痉挛,二人似乎绝无放过她的打算想法,此时入的依旧强横,快速的插进逼肉和后穴的深处,让女孩越发受不住,敏感脆弱的逼肉近乎强横的绞起两根粗硕的性器,逼着他们跟着阿青一起奔向巅峰,将滚烫粘腻的精液射出。
“逼里……肚子里…都被射满了。”
两个鸡巴虽然从嫩逼和后穴中抽出,又灌了阿青许多精液,但长时间沉迷于性事的身体依旧保持在高潮的状态中,还在痉挛,无法缓过劲来,女孩被操的小舌微张,透明的津液缓缓从口中流出,淫靡又放荡,双眸也完全失了神,没有焦距的看向前方。半响,女孩两只嫩生生、白花花的腿儿动了动,滚烫透明的液体随即从腿间一小缕一小缕的喷出,竟是在快感中失禁,打湿了腿间。
时间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等阿青缓过神,双目回到能正常视人的状态,她已经到了浴池中,昏黄的灯,隔着一层看似透明的玻璃似乎就能接触到黑暗,被外界清冷的风所笼罩。
有种繁华过后的孤寂落寞感。
但现实是,温柔的水柔软的包裹着她的皮肤,将女孩身体上的疲乏困倦消除了大半,而阿青恍惚着面孔,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扣挖着下体,刺激的内壁又是痉挛微颤,而雪白的奶子上也被人缓慢的揉搓,不禁惶恐,想要从两人的手中逃走。
再……
无法再来了。
“再搞下去我会死的。”带着点儿怒气,更多的是堪怜的柔软。阿青真的不行了,一点儿都不行,再这么搞下去她肯定会脱阴而死,但这个死法未免也太羞耻,所以她坚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