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太快，杰哈德茫然无措。

耳边回响的女的尖叫声有些刺耳。他虽然有时会避开与女战斗，却并非不杀女主义者。

“不——除非你……”

“……她已经没有用了，你用她来威胁我是没用的。”

他该怎么？他能怎么？他的脑袋甚至都没理

——科尼看向自己的神中述说着这样的话语，那中好像装满了诀别，杰哈德的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倒过去。

薇的手臂颜已经变得青紫，骨节得像个气球，在听到对方的吩咐后，她瞳孔涣散地用另一只手拿起了火堆里的木把，像一个失去了意识的傀儡，燃了自己的衣服。

我能的只有这些，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翡涅纳抬起一只，踩上旁的女的手臂。他只是稍稍使力，钢铁胫甲的重量便足以碾碎她的桡骨。

“杰哈德！这家伙是法师吗？！”

可能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残忍地对待薇、可能是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控制了薇，他们俩全都惊吓得呆住了。

但她并不是变成了行尸走，即使被控制，她还留有痛，在上着火之后，她惊恐地大叫起来。

翡涅纳知，对杰哈德跟科尼这样的少年来说，友人尖叫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冲击，远比让他们自己去死来得大。

那叫声像女妖尖厉的嘶嚎，科尼终于忍不住惊慌，他一边朝薇扑去一边大叫：“等等！等等！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去营地的路线！”

而科尼也好，杰哈德也好，再怎么天赋异禀，始终还是大分时间都呆在学校里的法师学徒，要论心理战术或是肮脏手段，怎么也不可能比得过过了几年佣兵生活的年长青年。

翡涅纳看着科尼激愤惶惑的脸，一动也没动。一手稳稳的握剑架在杰哈德的脖上，一脚踩着薇的手肘。

拿着剑的翡涅纳、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薇学、还有神情坦然的科尼。他似乎成为了一切的中心，他左右着一切的动向。

过了，他连手指都不用动一下。

其实他的心思跟他们几人一样慌。多浪费一分钟艾尔妲西亚的危险就多一分，他恨不得立刻掉他们赶过去，但是掌握的信息太少，他只能先镇定下来，没错，镇定下来……

“呜——呜啊、呀————！！！！！！”

正因为在他之上有一个长，对于女不可小看这一，他有会。所以如果情况需要，他对女丝毫不会手。

不愧是优等生，科尼说得没错，恐惧和动摇是法师的大忌。他们能力极弱，神一旦崩溃，对于能够控制心灵的人来说，就等于是砧板上的了。

他们现在能活着全依赖于对方有想要从他这里得知的信息，他不会天真得以为对方得到了消息还会放过他们……但如果随便告诉他一条假的路线，不被识破的可能很小。

“我只会告诉杰哈德，你如果想知，就让他带你去吧。”科尼说。

在她爆发的尖叫声中，他沉着脸对科尼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让对方放过杰哈德是不可能的了，但他没有伤害杰哈德，说明还有可商量的余地，那么只有……

科尼率先反应过来。

他并不在意恶不恶的，恶是死是活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意义不大，他们的首要目的是将消息传回玛吉亚，但他们得知了恶的份是不争的事实。

他的不知是愤怒的还是害怕的剧烈颤抖，翡涅纳倒也没犹豫，了，“既然如此，就让她去死吧。”

“说吗？”

其实他的能力不足以完全控制人的心智，但当被控制者丧失了思考的意志时，普通的暗示就能让她言听计从。

“不——等一等！你是认真的吗？！不要——薇学！！醒一醒！！”

“不、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