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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好来麻烦姐姐了。”
“哦,”我点点头,“怎么借?”
赵星燃笑了笑,“我是想……请姐姐临时标记一下于诺。只是临时标记而已,等孩子生下来就差不多能完全消除影响了,不是刚刚好吗?”
“行,你安排时间。”
“姐姐现在方便吗?”赵星燃说,“再晚我怕于诺会出事。”
“走吧。”
14、
我到时,于诺正躺在宽敞的大床上,他手上连接着许多透明长管,身上也贴了电极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重病缠身的人。
他这模样让我想到了他分化的那天,也是这样躺着一动不动、眼中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赵星燃告诉于诺我来的消息,于诺便向我这边看来,勉强挤出了一点笑意,“姐姐……”
我没和他说话,径直走过去,俯下身,抬起他的脑袋,一口咬住他颈后的腺体。
“姐姐?”
他意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我没理他,倒是赵星燃解释了一句,说我只是给他补充信息素,让他放心。
而后我感觉到于诺放松下来。浓郁的信息素灌进他的腺体之中,将他长久以来未能满足的需求完全填满。
孕期的omega没有发情期,所以这一次标记于诺全程都是清醒的,但我后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有发声的可能。
没一会儿,他就惊慌地扭动起身子,在我掌心“唔唔”了两声。
我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惊慌。
因为注入的信息素已经超过临时标记的标准,很快又达到腺体所能承受的上限,而我还没有停止注入。
过量注入的那部分信息素,它们将被迫溶于他的血液之中,进入他的血液循环,在余生的几十年里,一直随心脏的跳动而涌动。
是的,这不是一次临时标记,这是一次几乎耗尽了我体内所有库存alpha 信息素的永久标记。
整个标记完成以后,我有些头晕,视线也有些模糊。我在于诺无比震惊的眼神中起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好了。”
从今往后,他是被我永久标记过的omega,是只会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的omega,是生殖腔只会为我打开的omega。
至于赵星燃,那个闻不到信息素的可怜beta,他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这个可怜的beta还在一旁笑,“谢谢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我往他的方向看去,“哦,真巧,我现在就有个请求。”
“姐姐请说。”
“以后别叫我姐姐了。”
我看见赵星燃面具式的得体笑容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缝,与他擦肩而过时,我以极低的音量补充道:
“听着恶心。”
15、
其实我一开始对于诺的信息素没那么感冒。
没那么感冒的意思是:既不喜欢,也不讨厌。那时我对他信息素和对街上随便一个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是什么成为了不感冒和喜欢两种感觉的分界点?
其实我知道。意识到自己喜欢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了。
不是那天他分化后在浴缸里可怜兮兮地说“姐姐救救我”,不是那天他被我压在床上十分钟内抽空了所有情欲,也不是那天他在办公室哭着告诉我生殖腔不小心被他打开了。
而是那天的永久标记。
换做平常,我基本不可能那样直白地和赵星燃撕破脸皮,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给于诺打上永久标记。
但赵星燃的运气不太好,那天不是平常,那天我正处在一年一次、一次半个月的易感期中。没把他这个过来打搅我休假的不速之客摁在地上打一顿已经是我极为克制之下的结果,要还想让我给他什么好脸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