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样的来历，心中是不是只有神佛。我——”

“哦？照‘原定计划’？”

他那长长的

光透中,散粼粼波光。温的湖包裹着两人，中的绢帛就像摆动的鱼尾。

意料之外的是,那人早已在谢薇的识海之中。

她知自己伤了面前人的心。

慈航下意识轻抚谢薇的角——他不想她哭。她每次落泪，那泪滴都仿佛落在他的心湖之上，搅得他心神不宁。

正是因为有这份想活的信念，谢薇才能不因恐惧而踌躇，拿勇气去面对囚禁了她两世、折磨了她两世的思亲。

“施主在说谁是？施主又何必骗贫僧？你分明早就不想活了。‘能活下来是运气，不能活也无所谓’。施主不就是这么想着，抱了鱼死网破的心？”

慈航叹了气。

谢薇的手被握得有些疼。可就是这一分疼痛也让她怜惜不已。

慈航抱住投自己怀中的谢薇,两人一起落中。

“与贫僧一起死在此，谢施主会后悔么？”

“我……不能说自己没想过我直接死个净也好。”

凑过去吻吻慈航的，谢薇真心诚意：“但是大师，请你相信我。这次我确实没想过要死。我想活。我想和大师……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长睫在他拇指的厚茧上微微扫过，带来微的，见谢薇确实没哭，慈航才在放心的同时又渴望此刻能够再长久一些。

被慈航的目光刺痛了良心，谢薇扭过去，低声为自己开脱：“我这不是为大师好嘛。……既然我都是要死遁的，那我当然应该在死遁之前尽其用，先帮大师洗掉上的污名。”

这是谢薇有生之年里最为心满意足的一刻。即便下一刻她就会死，她也祥和安宁。

从湖中浮上面，谢薇双手撑在慈航的膛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慈航笑。顺着她的额发、脸颊廓以及下尖尖滴落下来，落在慈航的上。

“是啊。”

“尽其用？死遁？”

握着谢薇的手了。

是想无限延长死前这不到半秒的时间，仅是觉得如果要死,死前还想再与那人见一面。

谢薇右手没空，慈航便握住谢薇的左手，跟着松开手掌，手指探谢薇的指之中。

谢薇对上了慈航的视线,两人慢慢靠近,跟着相贴。

“我们好像就要死了呢。”

“都喜你，想与你一起。”

被那声“谢施主”叫得有郁闷，谢薇撇撇嘴，还了一句：“……大师才是。照原定计划，你本不该死在这里的。”

镜湖之上，中央之仍是生着两棵树。两棵树一棵树是娑罗树，另一棵则是菩提树。

气泡从两人边上浮。谢薇环着慈航的颈，闭着睛受着慈航的温度，慈航亦轻抚谢薇的面颊,双手至谢薇的长发之中。

慈航上的披帛浸湖之中,摇曳着圈圈涟漪。谢薇双足扫过湖面，涟漪的同时人也扑向了慈航。

菩提树褪去满枯黄，常青。娑罗树亦秀丽笔直，沐浴在光中枝繁叶茂。

漂浮在镜湖之上，拿右手指在慈航的上绞了一缕红发，谢薇慢慢地赏玩着慈航的发。

“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