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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高卓扬的可怕威胁,刘梦恬还是不得不流着眼泪,抛弃
了所有的羞耻心,扭动着腰肢,甚至比妓女更加淫荡地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的抽
插,让男人们的精液一次次在她身体的深处喷发,也让她自己的身体完全沉浸在
快感中,被男人们粗暴而剧烈的抽插刺激得高潮连连。
虽然刘梦恬的阴道在性高潮中一次次剧烈紧缩,紧紧地包裹着,甚至挤压着
那些男人的阴茎,让男人们在一阵阵剧烈的快感中畅快地发泄着他们的兽欲,但
是那些男人并不满足于刘梦恬的性高潮,而是更加迷恋她奇异的潮吹。在一个个
男人全无停顿,凶猛异常的抽插中,刘梦恬的身体几乎是不断地高潮着,而连续
的高潮也让刘梦恬不能自控地频繁潮吹,一股股水柱从刘梦恬的白虎阴户里喷射
出来,淋湿了那些在她的阴道里恣意肆虐的男人们。
在男人们兴奋的淫笑声中,刘梦恬流着眼泪,不停地呻吟着,迎合着那些男
人的抽插。被迫主动迎合已经让刘梦恬疲累不堪,一次次性高潮和潮吹更是让刘
梦恬神智不清,甚至在高潮中小便失禁。而当尿液从刘梦恬的阴户中喷出时,那
些兴奋的男人却误以为那是刘梦恬的又一次潮吹而得意地淫笑起来。在那些男人
的蹂躏下,刘梦恬又被糟蹋得好几次忍不住失禁,最后,刘梦恬自己也已经分不
清自己到底是潮吹还是失禁,只是不停地主动迎合着男人,并且在连续性高潮的
快感中身不由己地从阴户里喷出体液或者尿液…
而就在刘梦恬为了让麦若仪免于被强灌春药而被迫主动迎合那些男人,并且
用自己的高潮和潮吹满足那些男人的变态欲望时,麦若仪却仍然在春药的控制下
不知疲倦地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身上,怀里或者胯下继续扭动着身体,表情呆滞,
目光空洞地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的抽插,让一个个男人满足而兴奋地把精液射进
她的身体,灌满她的阴道和肛门,有时还能享受到她的性高潮。不知过了多久,
麦若仪终于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在男人射精的低吼声中极度疲倦地失去了意识,
而这时,刘梦恬也已经被玩弄得体力耗尽,昏死了过去…
刘梦恬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双腿跪地,撅起屁股,
而刘梦恬的背后正有一个男人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抱着刘梦恬的美臀,在她
紧窄潮湿的阴道里贪婪地抽插着。那男人凶猛的抽插让刘梦恬楚楚可怜地轻声呻
吟起来,而刘梦恬的呻吟声却让她身后那男人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刘
梦恬呻吟着用双手撑着地面,想要支撑起身体,却意外地发现她自从落入魔窟以
来,就一直被镣铐和铁链重重捆绑着的身体上竟然完全没有束缚,但是全身酸软
的刘梦恬却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吃力地用双手支起自己的身体。
「不!若怡!这是怎么了…不!」刘梦恬支撑着身体,抬起头来,却意外而
惊恐地看到塑料墙的另一边,麦若仪正用和她一样的姿势跪在地上,而麦若仪的
身后也跪着一个男人,正在她的健美胴体上发泄着,但是身上没有任何束缚的麦
若仪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只是神情木然地随着那男人的抽插摇摆着身体,在
她甜美的呻吟声中迎合着她身后那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刘梦恬马上就想到
那些男人一定又残忍地给麦若仪强灌了春药,她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悲愤地哭
喊起来,「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给若仪灌药…」
「骚奴你别乱动…」刘梦恬身后的那个男人用力按住了刘梦恬不停地挣扎着
的身体,一边继续在刘梦恬的阴道里抽插着,一边淫笑着对刘梦恬说,「我们可
没再给浪奴灌药。不过,我们第一次给浪奴灌药的时候,她不肯乖乖地像你一样
发浪,所以,我们就又多给浪奴灌了一瓶药。可能是因为药灌多了,浪奴的脑子
好像也被烧坏了,醒过来以后就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