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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一震,二伯似乎知道自己的很多淫乱的事情。
「听说你男人跟我那侄儿都好那一口呢!」二伯说到这里顿了好一会儿,半
天才幽幽的道:「他俩一起伺候的你很爽吧?」
妻内心一阵阵酸楚,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在大庭广众下示众。身体微微的颤
栗起来。
「你要听话,我不会把马乡长的事告诉浩娃子的。」二伯在心理揣摩方面可
谓不学有术,表面听来是为妻着想,话外却隐隐透着威胁。聪明的妻当然听懂了。
抓住被边的手稍有放松,二伯试图掀开被子,妻却陡然下意识的紧了紧被边。
「嘿嘿,俺肏了那么多女人,还没用过强呢。对你这天仙似的大学生艺术家,
就更不会了!俺可稀罕你了呢!」二伯的甜言蜜语不带任何修饰却实在。妻的脸
热的像能滴出水来,手也不禁松了。看着录像的我心中一声叹息:「女人呐,你
的名字叫虚荣。」
趁着妻稍稍松手的片刻机会,二伯快速的掀开妻的被子,钻进了妻的被窝。
妻翻身冲里,背对二伯。
二伯讪讪的,接着嗅了几下妻的秀发,「真香!」
被窝里起了波浪,是二伯在轻薄我秀美的妻。妻别扭着身子推拒。两人动作
越来越大,偶尔掀起的被子下面露出惊鸿一瞥的春色。
接着被窝里的翻腾动作变小了些。陆续有二伯的衣物扔了出来掉在地上!最
后仍出来的是他的内裤,他一定全裸的了,他的大吊,带钩的大吊一定会触着我
娇美的妻的胴体吧?
「嗯……」妻微不可闻的声音。
妻的臀部高高顶起被窝,可能是二伯单手拖起了妻的屁股,妻试图反抗,但
面对大力的二伯,反抗注定是徒劳的。果然,从被窝里扔出来的是妻的内裤!
「第一眼看见你俺心里就像着了火。这几天都没法好好睡。让俺尝尝你的滋
味,死了都愿意。」说着,二伯硬生生将侧躺的妻掰成平躺,然后钻进被窝,叼
住了妻的奶头,舌舔,牙齿轻咬。
「哦……」妻不再是一副断然拒绝的杨子,她眯着眼,从被窝的形状看,妻
的两腿交叠在了一起,这样时候,往往是妻的肉屄开始分泌花蜜。二伯敏锐的捕
捉到了妻的变化。他猛的掀掉了被子。两具躯体全裸着呈现在了画面里。二伯丑
陋的嘴巴吮吸我花一样的妻的身体,这张嘴缓缓的在妻的美体上游移,乳峰被压
平、被吸起,嘴巴到达妻平坦的小腹,妻双手推着二伯的头顶,试图将他推开。
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终于噙住了妻的阴部,吸啯起来。「咕唧咕唧——」。
「哦……嗯~ 」此时妻已开始了连续的哼唱,这呻吟却引来了二伯的野性。
「骚货,真是骚货。天仙骚货。被俺玩儿咧!」狠狠的。说着,他掀起妻的
两条白腿,尽力的向着妻的面部压下去,压下去,直到屁股脱离了床面。
此时的妻整个阴部都突出出来,更由于两腿并在一起,越加显得肉唇儿肥厚
多汁。二伯瞧的得趣,他腾出一只手,猛的冲着亮滑的肉屄拍了下去,「啪」!
清脆的声音特别刺耳。「不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