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遗。张口却
说不出一个字来。看见她有些窘迫。我就轻轻的吻上那散发着温香气息的性感樱
唇,然后在探嘴到她耳边轻轻说道:
“你也累了吧,我们今天就算了好吗,反正来日方长,虽然我很难受,但是
……”
若馨听我这么一说,反而更是不好意思,略显不安的对我耳语道:
“要不我们还是…,我没事的,只要……”
呵呵,听到这里。我心下又有了计较,就说道:
“为了你的身体(这句有点象乱说,女人那是没有不应期的。不过我也是病
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我们就换一个方式好吗,你就用其他的方式……”
听我这样一说,若馨脸上刚刚有点消褪的红晕又略有浮现,有点明知故问的
软语道:
“那我用什么呢……?”
话说到这里,看到我那有点狡黠的目光盯在她正说话的樱桃小嘴上。不由得
娇嗔道:
“你就是个大坏蛋……”说罢,还抡起粉拳在我胸膛上擂了几下。
眼见没有遭到无情的打击,而且当女人含笑说你坏,还对你使用无差别弱暴
力攻击的时候,我想一定每个男人心里都有那种“打是亲、骂是爱”的温馨感觉。
我也不例外。
一下就将她的头揽在我的胸口,让她斜躺在我的身上。此有二意:一是方便
她接下来的工作,避免一开始目光相对时的那点尴尬;另一个则是,一般来说,
每个女人都希望靠在男人的肩膀或者胸膛上,寻找潜意识里面的安全和幸福感。
我一边用手在她的秀发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在她如缎般的肌肤上游历。
若馨也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磨蹭。突然,我感觉一只小手轻轻的托住了我有
点肿胀的睾丸,慢慢的揉搓。然后再移到那似钢铁般坚硬的阴茎上。看来若馨对
此还是曾有涉猎,心理有点舒坦也有点淡淡失落。仔细一转念,也就无所谓了。
我才是那名不正言不顺的趴在墙上摘红杏之人,就不要有那么多贞洁的想法
了。
我感觉若馨的小手在我的阴茎上慢慢的上下撸动。过了一会,感觉自己龟头
的顶端似乎被什么湿润的物体碰了一下,然后又感觉到那种被细舔的销魂。觉察
到若馨正细细品尝我的龟头,我也就开始配合她的工作了。
一只手斜穿过她那圆滑而又性感如满月的白嫩臀部,在那骚幽之地开始游离。
另一只抚摸秀发的手也开始向下,在她的胸前那对“玉兔”上不停转悠。此时若
馨似乎也开始进入了状态,感觉到她将我的阴茎大半都含在自己的小嘴里面,还
不断的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细细游动。
而另一只手却将我阴茎的底部握住,不断的上下套动。
此时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那温热的小嘴里面不断的膨胀。而她灵活的舌
头在我龟头上的移动,总能偶尔给我心颤的感觉。我也不断随着她的节奏上下配
合,手里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了。
不久,若馨将我的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用手掌的掌心在我的龟头上轻
轻研磨,另一只手则加快了上下的频率。我也感受到心理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了。
在她那对“玉兔”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住了一个顶端的蓓蕾,用一个手指
的指肚在蓓蕾上面不断摩挲。而另一只在那桃源的手,也在又开始充溢着淫汁的
阴道里面开始旋转。间或还用一个手指去照顾下那阴唇顶端的小珍珠。
感觉到若馨的两瓣“玉贝”又开始湿答答的了。我在她那“肥鲍”里面的手
指在旋转中就往更深处探索了。粉红肉壁上的皱褶似乎也在纷纷夹道欢迎,而我
的手指却像一队大军的斥候,总是不断盘旋向前。
估计若馨此时也是心襟难以自持,马上又将我的粗壮阳具含到温润的小嘴,
灵活的舌头不断的挑舐我龟头上的马眼,喉咙里还发出阵阵压抑的淫靡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