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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地左右闪躲,不敢看向凤离,强装镇定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说道,“妻、妻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回来了?”
凤离冷着脸没答他的话,大步走过去,把药盘放在一边,弯下腰,抓住了他的胳膊,手伸过去夺他手里的东西。
“妻主?!”郁尧吓得不知所措,呆愣愣的,忘了反抗,任由凤离拿走了他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凤离把小瓶子拿在手里看了看,打开塞子,凑近闻了闻,有些刺鼻的气味,但她认出这里头有石苓,此药性极寒,不利于伤口愈合。
郁尧咬了咬唇,没有说话,身体不自觉颤抖,下唇几乎被他咬破了皮,艳醴得仿佛充血的红。
凤离冷冽的目光注视下,他强忍着没哭,可是眸子还是湿润了,无助地摇了摇头,眼泪汪汪地望着她,颤巍巍地去拉她的衣裳。
她没有躲,一言不发地托着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帮他换了药,温柔地吹了吹伤口,仔细地重新包扎好,动作很轻,似乎是怕弄疼了他,像是珍贵的宝物被她捧在手心呵护。
“我问过李叔了,你今日的膳食并无寒物。”凤离沉默过后淡淡道。
“我……”郁尧张了张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低着头,又害怕有无助,大颗大颗的泪就落在手背上,灼热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烫伤了。
“你如果不想我走,可以直接告诉我,用不着这么伤害自己。”凤离淡淡道。
她包扎好就放下了他的手,站起身,郁尧心里一慌,反手紧紧抓住她,“妻主,你不要走!”
“我最讨厌别人要挟我。”她冲他冷声道。
他哭着说,“妻主,我没有要挟你,从没想过,我只是太想你陪着我,所以我在赌,赌你在不在乎我,会不会心疼,会不会为了我留下,我知道,在你心里,祁国的一切都比我重要,我没有奢望自己有多重要,更不敢拿什么去要挟你,我只是、想让我的妻主多看看我……”
他从来都明白自己的可有可无。
凤离气极反笑,咬着牙说道,“你赌赢了,我没有去,为了你留下了,这下满意了吗?”
郁尧觉得有一把刀子在他心上狠狠扎,扎得他鲜血淋漓,疼得他快喘不上气了,却始终抓紧了她的手不敢松开,他怕一松手她就会马上消失。
“妻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他平日里弯弯绕绕的玲珑心思,在面对凤离的怒火中烧时,显得毫无用处,脑子一片空白,没有半点对策,只能泪眼婆娑地哭求。
“郁尧,”凤离厉声叫他的名字,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被泪水沾湿的脸,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郁尧被她的威慑吓得忘了哭,愣愣地看着她说道,“我、我骗了你……”
凤离猛地转身,深吸了几口气,压不下心头的怒火,忍无可忍地按着郁尧的头亲了下去,狠狠咬在他柔软的唇上,浓郁的血腥味在纠缠的唇齿间扩散开来。
“唔……”郁尧疼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