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和电话那的声音，让程玚觉得他被意包围。他问，“崽崽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呀？吃过早饭了吗？”

“我想给崽崽打给电话。”他糊糊地说，“我昨天晚上梦到她了，你说她是不是睡不惯姑姑家，万一她没睡好呢？我家没有包过桌角，她会不会磕着？”

“知啦！”

宁佳摸了摸他的脸颊。

程玚完了那包营养膏，猫咪似的了嘴。他坐在沙发上，找手机给崽崽打电话，那边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

宁佳都听到了那声响亮的呼唤，她走过去，跪坐在他脚边，仰看着他。

她慢慢牵住程玚的手，电话那孩惊呼了一声，然后说，“崽崽知谈恋，羞羞！佳佳要崽崽的妈妈了吗？”

宁佳把枕在他的大上，发搔得他有些。程玚觉心又漉漉的了，不好意思地并起。

“佳佳！要！崽崽要和佳佳说话！”

“再过两天，崽崽乖，听姑姑的话。”他摸了摸宁佳的，“你要和佳佳说话吗？”

“佳佳好，你怎么和我爸爸在一起呀？为什么不带上崽崽呀？”

宁佳对着程玚了一个型，等他羞涩地了，才说，“佳佳在和你爸爸约会呢。”

宁佳脸红得像刚刚告白的中学生，牵上了心上人的手。

“不，不用谢。”她笨拙地说。

“爸爸！”

“不要教小孩。”程玚把手机抢走了，“崽崽要记得写作业，不要在房间里跑，一天只能吃一个小糕。”

程玚捧着她的脸颊，把她的嘴堵上了。

“衣服要多穿，门一定要穿小棉袄，把围巾围上。不要爬到的地方去，有事情要先找姑姑，不可以碰火，知吗？”他的声音低下去，“爸爸很想你。”

“吃过啦！想爸爸，爸爸什么时候来接崽崽？”

程玚把电话递到她的耳边。

程玚从她的上下去，找了一包营养膏来，拆开叼在嘴上。

“不要对不起。”他又亲了她一，“从来没有人给我过早餐，谢谢你。”

程玚苦着脸，摸了摸胃，叹了一气。“我还是吃营养膏吧。”

“什么是约会呀？”

“崽崽你好呀。”宁佳笑着说，目光却没离开程玚。

他越说越担忧，眉心的小皱纹都变了。

“还没有哦，要等你爸爸同意。”宁佳扣住程玚的手指，将他握住。

“现在她应该已经醒了，她会很想听到你的声音的。”宁佳说。

先前宁佳还觉得他是漂亮脆弱的omega，像小孩一样和他撒，可现在他就更像一个父亲了。

崽崽发失望的声音，“噢。崽崽喜佳佳妈妈。”

宁佳给他递，不停地亲他的额，“对不起，我错了，我……”

宁佳幸福的笑容，“就是我们在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