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琼浆玉液,不能浪费。
我俩真的三小时都在温柔地交欢,尝试着能够想到的所有的姿势。有时是妈
妈在下面,挺着粗大的阳具漫漫地插妈妈的子宫,直到我射精出来﹔有时妈妈应
我要求趴在地上,采取后背的姿势,让我从后面深深入妈妈的肉穴﹔有时妈妈用
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我的阳具,用口含着让我把精液全部射到自己的口内。
有时,妈妈采取女上位的方式,坐在我的腹部,主动套弄我威风不减的阳具,
使自己迅速达到几番高潮失禁……偶尔我们会停下来,喝着对方口中的葡萄汁,
略略抚平急促的呼吸,然后又接着积蓄疯狂的肉体结合。
我俩简直不知道什么是疲倦,只知道拚命地向对方索取,彷佛第二天就是世
界末日一样。这样的癫狂行经持续了整个晚上。他们结合的部位湿了又干,干了
又湿,流出的淫液在剧烈的摩擦下泛起层层的泡沫,包围了两人的羞处,布满了
整个下体,但是母子俩依然热情不减地凑合着下身。
我阳具着吐出最后一滴精华,勉强填满了妈妈的子宫。
「我做到了,妈妈,我又做到了!我又射在妈妈里面了!哈哈……妈妈永远
属於我。」我有些吃力地翻过身去,躺在妈妈的身边,但依然把已经软成一条死
蛇的阳具从妈妈似乎红肿的阴户不肯抽出来,妈妈而小口地喘着气。
房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柔和的火光在闪烁,屋外的微雨依然下个不停。我
抱着妈妈躺在我身边,散发着湿气的阴户上,我射出的大量乳白的精液慢慢地溢
出,混合着妈妈自己分泌的淫液,由於妈妈身体连番剧烈摩擦,这些混合液已经
转变成一种粘稠洁白的泡沫状物,覆盖在妈妈她的整个丰腴的阴户上,顺着湿漉
漉的阴毛慢慢地往下滴。
「妈妈,这是什么?」我得很新鲜,好奇地看着妈妈阴户上这种淫靡的混合
物问。
「我听人说这叫爱的奶油,相公……」
妈妈脸上荡起了淫淫的笑意,手指轻轻地搅动这些混合物:「我以前也没见
过,要不是你今天射给妈妈这么多,干了这么久,妈妈还真见不着了。」妈妈刮
了一些混合液,放到嘴里,把它们舔乾净,然后细细地品味。
「是我们的味道……」妈妈笑着对我说,又刮了点混合液:「有你的,也有
我的,是我们爱的结晶。」
「就像是生孩子一样……」我也笑了起来:「有一部分属於你,另一部分属
於我。」
「是的,就像生孩子一样……」她报以一笑,又再细细品味他们爱的结晶:
「而且是很多孩子,成千上万的孩子。」
「那么我可以舔一舔我们的孩子吗,妈妈?」我舔了舔嘴唇,似乎将要尝到
美味佳肴一样。
「哦,当然可以,我的好宝宝可以对妈妈做任何事情,我离不开你呢!」
可惜已经被妈妈搾乾了身体的所有储存,否则我一定早就又扑上来了。我只
是伸出舌头去舔妈妈肥美的阴户,把上面爱的奶油舔乾净,然后继续进攻妈
妈突出的阴核,把妈妈弄至另一个高潮。
妈妈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微闭着的那双秀目一下子睁开了,妈妈的脸
正与我相对,看着我恶作剧般的坏笑,妈妈如同初恋的少女般一样,用那纤柔的
小手握成拳头,轻轻打着我:「相公,你真好,也不管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