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对李到这一步，但他的主动如同一把钝刀，一在我绷的神经上磋磨。他褪下后，我尖地发现他后面的——他是好准备来的。我的癖好并不为人所知，那么他在摸上门之前，已经好了对一个男人献的准备。

李真是变了很多，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冷冷地说。他善于利用自己的优，装一副可怜的模样，想要博取我的同情。更让我生气的是，如果坐在这里的不是我，他还会是这幅样。

窗外开始电闪雷鸣，我们的情/事到了最后关。他约莫是快要失去意识，所以不再闭双，他的亮晶晶的，我没有忍住，吻了上去。他最终在了我的手里。

我的表情大概越来越严肃，这吓到了他。他将垂得更低，声如蚊蚋：“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认知摧垮了我的最后一持，我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看这个我在心尖上奉若神明的男人，他如今堕落风尘，溅起的灰尘眯了我的睛。

他几乎没有睁开睛，要么视死如归般地正对我，要么就将埋的枕，我像在上一没有灵魂的人偶。他偶尔从间泻的息与角落下的泪才会让我觉兴奋，其他的时间我只是一个被望控的凶兽，恶狠狠地折磨他，也折磨我自己。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切都已失控了。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周围的人都认为我冷静自持，我也以为自己是这样。但实际上我对于/事有特别的癖好，可能是因为青时的压抑情，我对另一半有烈的掌控，很少有男人愿意在这事上合我。其实在更多时候，我对姑娘们的引力要远远大于男。

我莽撞地用一记号笔了他，他竟然不躲，只皱着眉，抿着嘴，偶尔咙吞咽，发一声低。这是李吗？空的手描摹他的廓，是我在心里千遍万遍描画过的样，但他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那一夜这座城市快被大雨淹没，雨滴弹似地打在玻璃上，发噼噼啪啪的声音。我的客厅有一面墙是落地窗，最初我极不喜这个设计，购置了厚厚的窗帘作以遮盖。但奇怪的是这一晚我没有拉上窗帘，或许是忘记了。街对面楼上的霓虹灯在大雨的滤镜中显得光怪陆离，灯光穿过玻璃，映在李的脸和上。

他又开始像个鹌鹑，沉默地，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肯定是疼的，他的步迈得很小，但他的腰杆直，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错了。

但这是他找上门的，怪不得我。我倒了一杯，喝了一，后知后觉地尝到了铁锈的味，原来是我咬破了自己的嘴。这样的小小伤在瞬间击倒了我，前的黑暗一下沉积下来，堆到了我的上，浴室的光离我那么远，没有人可以拯救我了。

这时候该谢我的懒惰，新买的大床都放在客厅。我推他上床，他只象征地挣扎了一下，就偏过，再不看我。

我的手上功夫大抵是好的，所以等我洗了手回来，他还呆呆地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齐总……”等我站在床边，他才瑟缩了一下，随即撑起，想抓自己透的短袖来穿。

他可不是一般人啊，他是我的之火，是我的执念，他怎么能这样在我面前说话。

我在那一刻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我年少的一场痴恋不过是一个笑话？但他确确实实让我激动起来，我在无数个绮丽梦境中的幻想正一拼凑成前的现实，他的眉，他的，都那么与我的灵魂契合。

雨声、声和息声组成的响曲令我红了睛。我已经找寻到李的兴奋，他被我撩拨得浑都染上了情的颜，终于睁开了双。他眸里汪汪的，有动人的痴态。他快要到了，他的颤抖和泛白的指节告诉我。

他小时候参加过的歌唱比赛，最后绕到了公司倒闭，他没有背景，丢掉了这次珍贵的机会。

这样的李让我的半边脑袋开始突突地疼，我用脚将他的衣服拨到一旁，说：“去洗个澡吧，我这里有净的衣服。”

因为这句话，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的狼狈和卑微与我记忆中的明亮少年格格不，他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的那个人。

他把自己洗得很净，我可以闻到他上沐浴的香味，是我惯用的味。

衣服是助理新买的，休闲的家居服，他穿在上很合适。可能李认为可以谈谈条件了，洗完澡后便坐在我的对面，却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