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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人,肏她的屄,那种急切和狂热使我忘记了一切,浑身上下热血 沸腾,火热的阴茎剑拔弩张,没头没脑地在女人的屄口处乱捅乱刺,终因大姑娘 坐轿--头一回--没有经验,不得其门而入。
一顿手忙脚乱,只急得浑身冒汗。再看我的女人,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 紧张得浑身发抖。后来还是在老婆用双手轻轻地分开了两片小阴唇,才让我的阴 茎找到了门路,我猛地把阴茎朝那个美妙的洞口插去,还是进不去,越是用力越 是疼痛,只觉得洞口干涩、狭窄,我的阴茎猛烈地向洞口冲击、撞击,足有好几 十下我的阴茎像伞盖似的龟头才勉强地挤了进去。
还没等我体验一下第一次肏女人的美妙的滋味,一阵不可抗拒的欲望铺天盖 地压了下来,一阵令我欲死欲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我的阴茎头传向腰部,传向 大脑,大脑阵阵发麻,又把这快感的电流迅速地传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我全 身心地浸泡在无法形容、美妙绝伦的欢娱之中。
稍过片刻,再看我的老婆,牙关紧咬,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浑身抖个不停 。
我当时想,难道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在男人的身子底下都是这个样子吗?在朝 老婆的下身看,肉洞口处只有我灰白色的精液不停地流淌,丝毫不见我盼望已久 的处女之血,难道我的女人不是处女?不容我想得太多,阵阵困倦袭来,上下眼 皮像是用胶水粘住了一样再也睁不开了,立刻沉入梦乡。
终因是洞房之夜,心情高兴、激动,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身旁 的女人,立刻睡意全无,精神抖搂,又一次骑到老婆的身上又肏了起来。这一次 ,我的阴茎顺利找到洞口,刚插入不到一半,老婆就疼得脸都变了形,也是未等 我作活塞抽插动作,只觉得阴茎头被老婆的阴道壁紧紧地包夹之下,精液冲关而 出,阴茎在老婆的阴道里一抖一抖地不停地喷洒播种我的种子。
这一次,老婆让我破了瓜,鲜血伴着精液滚滚而出,染红了我的阴茎,染红 了老婆的大小阴唇,染红了事先铺在老婆屁股下的白毛巾。
我紧紧地搂着老婆兴奋得不能自己,为老婆的处女之血而激动,为自己能亲 自给一个女人开苞而激动。后来在当晚零晨三点钟左右又干了老婆一次。新婚之 夜,我一夜肏了三回,过足了肏屄的瘾。可是,光顾着自己欢乐,全然不顾老婆 的感受,连女人的处女膜是什么样都没来得及看清楚,留下了终生的遗憾。
新婚之夜的无知与鲁莽,为我们的婚姻埋下悲剧的种子。
几十年后在儿女成家立业之后,我和老婆终于在切不断理还乱的重重矛盾中 痛苦地选择了离婚,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