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一周来两趟，每次学一下午，原以为自己的千数很厉害，直到遇见老儿才发现真正的“赌神”和一般的老千完全不能同日而语，千术玩得不仅是技术，更是靠谋略和心理战，光有技术没有脑，再厉害也是白搭。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你是怕我师了就不给你养老？”江易拍掉上的灰。

老儿眯了眯残，忽然一烟斗敲在他脑壳上，震一把扬洒的烟灰：“小，大言不惭！还敢说自己都学会了？我能教你的东西还多着呢，慢慢来，你学的日还长着呢。”

江易：“我从没听说西河有这样的地方。”

“人心叵测，是得防着。”老儿笑眯眯说。

“西河整治那一

院里的破烂已经七八糟堆成山了。他用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清理来，然后装上车驼去附近的废品回收站卖了。废品卖了八十五块，江易又添了十五，递给老儿一张一百元的整钞。

赵云今礼拜一的下午有节育课，江易已经习惯坐在树的枝上边风边看她。

“这就生气了？”

“什么事？”

“以前的事我听双喜讲了一些，你被整成这幅样后还有人大价钱请你去了趟公海，据说那是你最后一次现在赌桌上。”

“去趟西河一中。”

江易站起来：“走了。”

“这些年不少人对我最后那场赌局兴趣，想方设法去明白我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下千，用的又是什么手法，可过了这么多年，一群蠢货还是没有找到答案，怎么，你现在也想知了？”

“你教我的所有千术都要靠一双手的合才能完成，那时候你只剩两手指了，是怎么赢下的那场赌局？”

“那也要说得，于生没发家之前一直混社会打零工，曾经在帝王过几年保安，不过那都是老一辈的事情了，他哪好意思厚着脸对小辈提。”

“他跟乌玉媚那事，但凡有人脉的谁不知？我早些年和他打过些，虽然是混混，但是龙是虫一就能看来，要不是女人耽搁了，他哪止现在这样？你也不愧是于生的儿，连痴情这档事都能遗传。”

“你认识九叔？”江易忽然记起兰窑淹那夜，老儿在育场避难时也提起过于生。

老儿收废品有些年了，自己收来的东西能卖几个钱他心里有数，一就知江易多给钱了，但他不吱声，默默收兜里，支使他去拿扑克。

“我不清楚九叔以前的事，他从没对我说过。”

“没，到时间了，我有事要。”

老儿是个人，看他神情就知里面的猫腻，他笑得像只了的老狐狸：“跟你九叔一样，是个情，不过我得叮嘱你一句，男人要想成大事，最不能被这些儿女私情绊住脚。”

江易觉得自己这师拜得够值。

“双喜那小脑瓜不行，消息倒灵通。”老儿懒懒地抬着烟斗，“是又怎么样？不过有一他说错了，那不叫请，是绑，绑我的人来很大，要求也很霸，一局千万的豪赌，只准赢不准输，要是输了就把我和我妻丢海里喂鲨鱼。”

“想。”江易毫不掩饰，“这些天该学的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只对你的最后一局兴趣。”

现在回去，刚好可以赶上一个育课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