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林清执忽然说，“今天遇到的那位医生是我我一届的学，中

“这是小时候你带我去的那家苗苗面包房里卖的巧克力面包，你忘了吗？”

“云今。”林清执笑了笑，“那时我念中，每天晚自习要上到十，怎么会有空在晚上带你买面包呢？”

“我没有带你去过那里。”

“她比我漂亮吗？”听见江易的脚步声从不远传来，她问。

背后的世界喧哗吵闹，可在这一片天地下，万籁俱寂，有静默无声的好。

风裹着雾拂来脸上，赵云今清醒了些，她又想起了医院见到的那个女人。

明艳活泼是她，虚与委蛇也是她，俏顽是她，冷静理智也是她，笑不是笑，一半笑里夹着，一半笑里藏着刀。非要形容，她是她自己，世界上仅此一份的赵云今。

“用不用我陪你？”

他咬了面包，“好吃，在哪里买的？”

千和跷跷板他也一起带了来，那时赵云今已经长大了，不再玩小孩的游戏，但林清执执意将那些东西置在院里，说是赵云今看见了就能想起小时候，而童年正是人一生最无忧的日，他希望她永远快乐。

“比我有气质？”

她接过江易手里的东西，了一块巧克力面包嘴里，细嚼了一会，朝他笑了笑：“谢谢你啊阿易，这面包有小时候的味。”

林清执回答她刚才的话：“七就吃完了，又去看了场电影，散场后在香溪边散了会步。”

“还没睡？”林清执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她见林清执盯着她缺了一块的牙齿看，平静地解释了一下：“吃糖咬碎了，我约了医生明天去补。”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林清执很晚才回家。

“那你呢，更喜我这样的，还是她那样的？”

“你总这么说。”赵云今沉默了一会，望向他的睛，“哥……”

“不用。”

*

“你有。”少女皱了皱鼻，不满地说，“你经常在晚上带我去买特价面包，我最喜吃的就是巧克力味的，你一直都知。”

少年陷一贯的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声证明着他的存在。

“没有。”

见江易不说话，赵云今轻飘飘说：“不用这么为难，她确实有气质，是我也会喜的。”

“我可是赵云今啊。”女孩面向月光下闪着粼粼波光的香溪，扬起一个矜傲的笑，“不喜就算了，难我还会求他吗？”

林清执厨房泡了碗面，坐在餐厅吃宵夜。赵云今开餐厅的大灯，将冰箱里她没吃完的面包找来推了过去。

江易递过来一个白塑料袋，赵云今低，里面装了一瓶元气西柚和苗苗面包房的巧克力面包，她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赵云今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你们一直吃到现在吗？”

没有哪一个词能完全形容赵云今的气质。

林清执抬起，女孩酒红的睡裙衬得她肤白皙，傍晚的发还蓬松地卷着，披在肩膀如一弯翻卷的浪，她站在灯光下，神态慵懒，整个人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和妩媚。

房间气开得大，赵云今只穿一条吊带睡裙也不觉得冷，她听见楼下轻手轻脚的关门声，趴在桌上的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