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的神越发凌厉了。

“你认识江易？”邻居指着他门上的电费缴费表，“让他赶回来电费，居委会都来找好几次了，还有他那屋里不知什么东西臭了，熏死个人，你让他赶回来收收。”

屋里没人回应，敲门声倒是把邻居闹醒了。

赵云今打他电话，对方已关机。

她从窗台的盆下掏钥匙门，屋里发臭味的是坏掉的，桌上散地放着许多纸，她拿起来看，怔了很久。

少年人沉溺于齿纠缠的快乐，却又不满足于此，每当他的手探校衣底边想要去摸那腻细的腰肢时，赵云今总是适时推开他。少女脸上微微坨红，但迷醉的神里却还带一丝清醒，她总是朝他妩媚笑笑，再踮脚在他额落下轻轻一吻，而后转回家去，留江易一个人在暗巷里平复。

江易已经很久没有来接她了，起初赵云今并不很在意，可当他连续半个月都没现后，她也有些好奇了。

赵云今拿着他推荐的那条坠去付款，不经意地问：“最近跟江易联系过吗？”

……

一整面墙上挂的都是饰品，除夕夜答应江易送他的挂坠还没买，赵云今挑挑拣拣总没有满意的，嫌那些样式太土。

学生走得七七八八，便利店也要打烊了，阿财拿着拖把在打扫卫生，见赵云今犹豫不决，指着中间一款心形的挂坠说：“这个卖得最好，我妈已经补了好几次货了，这料又亮又不会锈，中间打开还可以在里面放大贴，学生都很喜。”

他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期间双喜来过几次，屋里没人应，他给江易打电话，可总是一个冰冷的女音提示该用不在服务区，他虽然着急，但也只是着急，压没想过报警，因为在他心里没什么江易解决不了的麻烦，他兴许只是跑到哪个犄角旮旯的山沟里玩了，这事以前也发生过。

门上贴的缴费单是十天前留的，江易已经十天没回过家了。

年后不久，江易拿到了赵云今父母失踪案卷宗的分复印件，他将自己关了几天，几天过后，一个人背着双肩包离开了油灯街。

第二个发现江易不见的人是赵云今。开学后三的课程更张了，平日晚上十一才放学，周末也只休息半天。以往夜里江易都会守在校门送她回家，两人走一路话不多，但临近家门江易总会将她在路灯光照不到的暗巷里接上很久的吻。

“时尚靓丽的留给你，我要这辆。”

林清执腆着脸说：“你还是个小男孩呢。”

阿财便利店。

来的车，等我休假了可以一起去兜风。”

赵云今拿着那坠去了油灯街，有了见面的借，她走得昂首，甚至还带着兴师问罪的气势汹汹，但她不会在江易面前表现来，因此敲门时还是一副很随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忽然想起这件事，夜半十二上门来送个礼。

茂密草丛里虫鸣阵阵，房的野猫扑棱着砖瓦。

阿财摇：“他只有缺钱才会来这，不过上次从局来后也很少来了。”

在缆车上江易说过会尽力帮她查清当年父母失踪的真相，但她以为只是一说，连警察都办不到的事情他

“那不行。”林清执想也不想就拒绝，“这辆车不适合你，它是留给真正的男人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