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学章知，他没醉，他就是开心，“放开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跟我说。”

“对。”那年送去温州的知青，有几个事认真，人品也不错的，都被黄外公收归己用，现在几乎每个人手里都着一个城市的批发市场，而剩下的也被她送到东山，跟着日本人学东西去了。

绿真忽然回过神来，“你是说，蔡明亮？”

没几天，田恬的电话打回来了，说对方愿意找她加工，但需要先培训技术人员，签订合同后，照对方的规格参数准备加工设备，相当于为对方量定。

顾学章一愣，“你想送他们去学技术？”

可不是，蔡明亮这家伙现在上的就是书城工业学校，专业也是他最喜的工业机械制造，只不过因为第一年没考上，复读一年才上的，现在刚大学校门两个月。因为变成矮一届的“学弟”，绿真差把他忘了。

“爸，你看能不能帮我找几个对机械的工人？”

绿真摇，田恬已经打听过了，现在的电脑生产以国为准，国标准就是国际标准，都是统一的。所以，不怕他们不要，不要正好便宜她卖给别人!

既然国人看不上这份辛苦钱，那就由她来挣。可现在的问题是，对方要对她的技术人员行培训……有偿的。

顾学章沉思片刻，他手底下倒是有几个能用的，可都在机关，人家不一定愿意国。非制内的，他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

她正愁打不开局面，没人可用的时候，对方给送上培训机会，绿真兴还来不及呢!虽然这在国只是没人看得上的劳动技术，可在中国，这就是机会，就是师夷之技。

“他还学的就是工业机械制造呀!”

无人可用，这是目前最大的困难。

“他小时候就跟着他爷爷学修理机，别看他呆呆脑，可动手能力着呢!”菲菲挤挤睛，“还算

别人是为了挣钱，她却不单纯是挣钱，她更愿意把这行为理解为“钱学技术”。

“就这样，我已经告诉田恬啦，拜托她代表我跟电脑厂家谈判，我明天就发传真，给她授权委托书。”

菲菲拿不准，“这会不会有风险？万一咱们来，他们又不要了怎么办？”

他看了看书记，一向最严谨的顾书记居然没制止她的“大言不惭”，还鼓励？鼓励她继续说？鼓励她立？

明人都知，一旦答应购买对方指定的设备，其实就意味着“任人宰割”，崔绿真能不知？没有了选择设备的自主权，她就只能冤大，这都是形势人啊。

只不过，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对方要求最少要去三个月，每人学费三千金，这是其一。其二，以后她的设备必须购买指定厂家生产的，其名曰设备参数符合他们要求。

菲菲忽然眸光一闪，“绿真，我想起来一个人，他就鼓捣机械，你忘了吗？”

顾学章，脸也激动得红了，“我顾学章的闺女好样的。”

绿真想了想，实在想不来，她们共同认识的人里谁有这方面的特长。

几个孩“噗嗤”一声笑了，顾叔叔这是喝醉了吧!

“好嘞，爸!”

菲菲吐吐，绿真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啥呀？

她的“雄心壮志”。

不过，绿真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