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她并没有等到郝振。

他说：“嘉嘉，你还小，别将依赖混淆成喜。”

她不甘心，她决定重新告白一次。

“我很清楚，我说我喜你，男女之间的喜。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她又将自己扎成尾的发放下来，尝试着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这才满意地了。

她在半夜两发短信给郝振，给了他一家餐厅的地址，让他第二天绝对不能带上姜思言。

“哥，这是你同学？”郝嘉一开始还心存幻想。

来的时候，郝嘉一直在想要如何创造最恰当的表白时机。

但事实是姜思言一直同他们在一起，郝嘉甚至不确定自己生日当天是不是也要看着两人秀恩，于是在那天下午，在姜思言有事先回学校后，郝嘉在自己酒店房间里，忍不住同郝振先表白了。

好放圣诞假，方娴于是给郝振打了一大笔钱，让他带妹妹好好玩儿。

向来在穿着上只图舒服、利落的她，当晚在酒店折腾了大半夜，搭一像模像样的装扮。

…………

谁知飞机降落后，来接她的除了郝振，还有一个女的；看肤应该是个华裔，大冬天的，外下面还穿着裙，她一梨卷，整个人看上去很淑女、很苗条。

郝嘉在他走后烦躁地抓，第一次怀疑自己表述能力是不是不及格。

他说完，那梨卷便朝她笑：“嘉嘉是吗？你好，我叫姜思言。”

也许是她挑的时机太过糟糕，郝振听完显然愣住了。

完全脱离了预想中的煽情，郝嘉本没有机会铺垫，只能直白地表明自己心迹。

那不是郝嘉第一次国门，但却是郝嘉第一次那么兴奋。

郝嘉愣在原地，仿佛被人扇了一个大耳刮，嗡嗡嗡的，完全没有注意听对方说了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郝振都是带着姜思言陪郝嘉游玩的。

他说：“嘉嘉，你先冷静冷静。”

来的，只有姜思言一个。

“嗯。”郝振，随后却，“也是我的女朋友。”

他说：“嘉嘉，你或许只是不习惯我有了女朋友而已，但我依旧是你哥哥，这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不用觉得就此失去了我。”

郝振眉皱在一起，半晌后：“不可以。”

郝嘉一再煎熬，终于在三人又转回敦，在自己生日将至，也是行程的即将结束的前一天，忍不住提前同郝振表白了。

“嘉嘉，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他问。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不甘心，最终起床去了附近的商场。

那天，郝振说了很多话，总结起来无非两个字——拒绝。

明天是我生日，我只想单独和你过。

完了，她问：“你怎么想？”

当晚，郝嘉在商场疯狂shopping，差刷爆了郝毅给她的信用卡，买了一堆裙、衣服、跟鞋，又买了一堆化妆品。

她想让郝振看看自己打扮后的样，她想让他意识到她其实早已长大了。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郝嘉坐在飞机上，满心都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憧憬，愣是兴奋地半没睡着。

三人一起旅行，一起吃饭，一起住酒店……郝嘉亲看到郝振对自己外的另一个女人贴，面上却还要颜笑，仿佛在刀尖上舞的人鱼公主，那滋味，简直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