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手”，她抬起，对他说。

拐杖上下楼，每次都很辛苦。现在叔叔没有工作，就常常待在家里不门，一些能在家的事。

叔叔正在厨房里切番茄，他外面着一件蓝的围裙，围裙里着一个洋葱。两个袖都包在灰袖里。明明一直是叔叔饭，他起来依然有笨手笨脚的，完饭厨房总是很，而且他又会放过多的盐。夏晴就站在门，等叔叔放下菜刀，她就冲上去，把自己挂到叔叔的上，叔叔晃了晃，稳住了，把装菜的袋放在一边，笑着回问她“今晚吃面条？”，他知夏晴不会说不好，她实在是个很乖的小孩。夏晴把脑袋埋在叔叔颈窝边上，偷偷的嗅了一下，了。她慢慢晃去，坐到客厅的质小沙发上。沙发饱经风霜，大开着，隙里肮脏的海绵垫。沙发上摊着一堆串珠材料，那是居委会的阿姨留下来的。手工制品来可以送到居委会那边寄售，这也也是残疾人扶助的方式。叔叔不太擅长这个，他得不快，但每天可以慢慢一只串珠小猪或小老鼠。夏晴在客厅写作业写累了，就喜看叔叔把线抿一下，皱着眉研究图纸的样，有时候他被针扎到后，会咬着拇指发呆。这时候夏晴就会偷偷想一不太好的事情。

夏晴学坏很快，任何一个丽贫穷的女学生学坏都很容易，何况夏晴有望，也有渴求。她压力太大，需要些发。回家抱住叔叔那一瞬间，她就很兴奋了。她喜看看叔叔穿着那件愚蠢的蓝围裙给她饭，如果叔叔能只穿那一件会更好。搂住叔叔的脖时，她好想用力勒住叔叔的咽，然后伸手去摸叔叔的，咬他的肩膀，结果她能的，只是蹭蹭他的后背嗅嗅味罢了罢了。她想着想着绞住双，夹着自己的手。叔叔还在饭，夏晴希望他回，看看自己在什么，或者希望自己能立刻长大，大到自己想的事。

就像现在。

叔叔好饭来时，看到夏晴抱着书包坐在沙发上，脸有发红。

夏晴看着叔叔背对着她在厨房忙活，她把书包脱下来抱在怀里。她已经不是小孩了，开始拥有青少年人的妄想，更何况她有很多很多素材支撑。抱着叔叔的时候，他上的旧衣和调味品气味；她学会了帮叔叔剃发，把发清理掉后，摸他上的发茬，帮他把脖上的发渣掉时，她开始想去摸他的结和颈动脉；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叔叔用胡扎她的觉，她那时很嫌弃，现在开始怀念起来。如果可以，她还想接他其他地方的发。她开始想些坏事了，叔叔完全没有发现。

夏晴喜这样，上楼梯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叔叔好像被她关在塔里的公主，除了等待她，哪里都不能去。不对，实际上叔叔是短发的瘸王，而她依然是变态的邪恶女巫。她全梦境和诅咒，都在这里。

她不动声的，拉开了自己校服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