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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鹤这是在跟她闹脾气?(2/2)

而可笑他一向自诩懂得克制望、认清现实,却被几张画像,刺激得理智全失、不顾她的意愿欺负她。

若他父亲当真叛国,那李家和他遭受的一切都不过是罪有应得,他不恨皇帝,也从未想过要报复。

这是事后,他第一次回到这里来。

朝夕相伴的那些日,他一边小偷一般珍惜本不该属于他的每分每秒,一边不断提醒自己沉沦是他一个人的事、万不能挟报于她。

却永远失去了站在所之人边的资格。

李钰鹤仰又闷了酒,清晰地受烈酒胃的痛意。

开了个大,冷风顺着来,刮着他的面

他从一开始,就对此清清楚楚。

大夏公主,自然不会嫁他这样汲汲营营苟活于世的臣贼,那叠画像上任何一个人,不论曾经输给他多少次,此刻都比他更有资格拥有她。

两坛酒,李钰鹤浑都被烧的发痛,半梦半醒间,他第一次清晰地受到。

朝廷叫了巫师前来,又说这里死了太多人,怨魂过多,难以超度。

多年未饮酒,胃乍然被烧得刺痛。

是以曾经几乎要被踩破门槛的丞相府,这么多年,已然成了个人人都要绕而行的晦气地界儿。

他知宝珠说的没错。

原来自己,这么地,不甘心。

可有可无地

所以今日又为何会现在这里呢?

冷酒,却从一路烧到胃里。

皇帝更没理放任这样一个后患活着,他人尚在,已是天家仁慈。

李钰鹤扯开另一坛酒,也不眨地闷了

那是曾经的右丞相府。

回过神来,看着床上昏睡的人,他狠狠给了自己一掌,剑狠狠划开了迫她的那个手掌。

明明没错任何事。

他一直觉得自己想得很开。

曾经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相府嫡公,早就好一辈只见不得人的蛆的准备了。

酒烈上脸,李钰鹤“砰”一声将喝的酒坛扔到桌上,气,睛脸颊都红的吓人。

李钰鹤在这里生、学语、读书、长大,在这里遇见喜的姑娘,在这里接受万千赞誉敬仰,又在这里,被人把脑袋踩在地上、哭喊着看着血脉至亲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他用净的那只手一张张捡起那些画像,又浑浑噩噩走到这里。

......

李钰鹤却毫无知觉一般,一接一,眨将整坛烈酒都喝了个净。

鲜血淋漓,不如他心剧痛的万分之一。

李钰鹤拿起一坛酒,随手扯开上面的红布,面无表情地闷了一

小二走了,他这一方角落又恢复了安静。

李钰鹤怔了怔,顺着窗不断透风的隙看去。

右丞相府犯叛国之罪,连丧礼都不办。

当年事发之时,证据确凿,他父亲勾结番企图叛国的罪证明明白白被摆在前,罪无可恕。为叛臣之,哪怕他确实毫不知情,也无人会信。

寒风烈烈,卷着大雪模糊了视线,绰绰约约间,能看见不远孤零零伫立在风中的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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