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为什么，就是他不肯承认我是祂的信徒。”

“我好冷，你都觉不到冷吗?”

二十四岁的他与十四岁的他一样，沉迷用这样的方式得到所。他将谢塔的尸分解，收藏，他玩着残骸，他利用着谢塔来生邪。

不过牧四尘刚刚忍不住喊了一嗓，这心情大家也能理解，今天这件事确实给人带来了太大的震撼。以往都只听说别人哭着喊着要给白六当狗，还真第一次听白六说自己是谁谁的狗。他想给谁谁当狗也就算了，这当狗的方式怎么如此暴力啊？这能叫“忠实走狗”吗？怪不得那位血模糊的赛克先生不肯承认他是信徒。

他在玫瑰田里对着叶玫瑰自言自语：“你是我的神，必须要帮助我，保佑我的事业啊。”

他咬着自己的，直到那双再也没有血，一尖锐的委屈突然涌上心，他不愿意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但没有谁敢把这些话说来。只有白六自己十分满意的往自己上贴了一个“忠实走狗”的标签。他还命人到宣扬这件事。不知的人，比如唐二打，还以为他真的是一个虔诚的邪神狂信徒。

想待在看不见谢塔的地方。

牧四尘大惊：“什么?原来老大你是私生饭吗？”

无人能回答反驳他的话语，只是玫瑰郁的香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谢塔为什么就是不肯理他呢?在那一晚双手染血的一瞬间，白六突然好像明白了。他这样的人不得到。不过好像也没关系，他自己会去索取。他不肯属于他，那就杀了他，让他的尸属于他。通过这样的方式，他一样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如果在这样的天气里你没有地方可以去，其实可以来找我——依旧得不到回应，白六原本想说的话也还是无法吐。

天光渐渐消失，世界陷一片昏暗，室外没有灯光，那个雕塑般觉不到冷的谢塔终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他路过白六的边，在那一瞬间白六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从此以后，他真的再也受不到痛苦了。他游戏，获得世俗之外的力量，他成为了邪神白六的信徒，拥有购买的灵魂技能，创建自己的团队和公会，收获了许多人的慕与忠诚。他过的很好，过的越来越好。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战胜他，打倒他，唯一能影响到他，让他觉到痛苦的人已经被他给杀掉了。那颗心脏被他永远收藏。

“不可以那么任哦。与其他人相比，与整个世界相比，你应该只看着我，只保佑我一个人。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信徒！”

他十分乐意让别人认可他是塔维尔的信徒这件事。他十分满意从别人中听到他与塔维尔的关系。在别人的中，他与塔维尔是一对相亲相的邪神与信徒。邪神纵容他邪恶的信徒收割他人的命用来敛财，而他虔诚的信徒会收割世间一切宝贵之，奉献给他的神。他们狼狈为一起贩卖邪恶到人间，他们是在上无人可撼动的黑暗代言人，享尽一切世间荣华富贵，他们一起坐在最的王座上分享荣光。

每一次与谢塔的接白六都觉得自己是在自取其辱。为什么这份情会是如此痛苦?他最初的愿望明明只不过是和这个人说说话，一起看看书，这是什么不被允许的奢望吗?

玫瑰无言，风里传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得意的笑。

“哦，你问我为什么祂会变成这样?那是我的。”

他将尸藏在只有自己知的湖底，他掏那个人的心脏藏在贴的衣服袋里，偷偷带回宿舍。他拥抱着那颗还在动的心脏眠，内心满是奇异得满足。拥有了这颗心脏，他的内心再也不会受到痛苦了。他想着，就算这么是错的，就算明天会坠地狱，今晚他也绝不后悔。他每日每夜抱的那颗心脏眠，对着不会拒绝他的心脏倾诉自己迷茫扭曲又懵懂的意。

二十四

某天白六心情很好地指的后那一堆血模糊的赛克，对戏团众人一本正经的介绍：“那是我信仰的神明。”　“你们记住，他叫塔维尔，我是祂的忠实走狗和唯一信徒。”

白六不解地问：“私生饭?那是什么，我没听过这个词?”

“没……没……没什么。当我什么都没说。”牧四尘害怕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其他人也纷纷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