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省些力气，啊？”被转过去，他凑过来，着我的。

“小，小哥……太过了！”低看着铺着毯的地面，发散落在肩膀上，我却受不到凉意。同他是有过这样的亲近的，可是小哥总会顾忌着我的想法，没有得太过份。也有过赤相呈，可是他从没有这般……骨地挑我。

“呜──”我捂住脸蜷起，再也受不了他这样作派。蜷成一团了，他的手从我的腰上移到膝上，手绕过膝，慢慢地向来拉开，而间的那只手，则是偶尔会伸去探一探，再来轻。

听他愈说，我脸愈，很是不好意思。我知小哥会想对我这事，可是也就算了，他还要说这样下的话。

“还会害羞？我你同他……这样也好。”

他的嘴贴着我的，“你是喜的，是不是？又又红，下面又又，你的睛里面都是，下面也都是，漾，心……”

被他哄着转看镜，衫薄，被他了，却仍能见着前凸两，我立即扭不再看。

甜言语，我向来听，但这个时候听了，也渐渐发，他站在我後，正好接着。他一只手仍在我前着，“耳朵红，脖也红，上也该是红了吧？你很少晒太，肤偏白，却很容易脸红，想来衣服底下，红得也会好看。”

衣服有些下去，肩膀，我斜靠在他上，地呼。他就只是时不时地吻我，也没有摸到下面去，手也只在前，我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这样完全作一堆，明明觉得十分羞耻了，的反应会那麽明显，害他那麽得意。

“小哥，小哥，我，别，别这样，我……”语不成句，话带泣音，嘴又被他堵住，他把我的到前，手指还有闲暇轻弹。

“总是要习惯的，陆玖，我倒觉得说着这样的下话，你的反应更大，”他的手探亵，手指伸到我间轻，“已经了。”

“嗯──”

他的手就顺着我的向下摸，左手扣着我不让我动，我挣紮来挣紮去，还是会看到镜里的我和他。

“啊，啊哈──

“呜──”睛里有，是我在哭啊，我拿手去推他的，他手指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力气就那样被走，注意力也都到下面那去了。

我脸颊上，“你如今抹着我送你的胭脂，我看着很是喜。只是你脸上这般明艳，已经胜过那芍药鲜红。”

“已经得厉害了，下面也该得厉害了吧，你本来就，现在经过那事之後，反应更是……”他最後的几个字细不可闻，虽然说的都是事实，我还是很不兴，又羞又急地要推他，推搡了几下，自己的衣服落下去，肚兜又早被他扔到一边，上就没什麽遮挡。

“果然是红粉粉的。”他喟叹一声，低吻到我肩膀上去。

好像有些失控了，从他的手探我衣服开始……衣服并没有被完全解开，他却从里将我的肚兜来，我伸手去抓肚兜，他却扔到一边，又附在我耳边，“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