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蓝在她家待了一下又被其他朋友叫走去玩。她离开之后，戚眠睡了下，没多久就被电话声吵醒。

发型被，向海蓝小声尖叫的压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戚眠心情总算好了。有力气笑了。

戚眠没说话。她只是不想活的太容易了。当她选择离开傅南宣的世界，回到这里后，生活就回到从前那样，只需要认真读书准备大学的日。

“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戚眠对她勉地笑了下，大脑有些眩。她也没撒谎，昨晚因为傅南宣的事情烦恼到快天亮，本没睡多久。

远有行人正拿着相机对着她们的方向下快门。

“不要这样愁眉苦脸的嘛。”向海蓝发现戚眠情绪还是很低落。“不会是发情期症候群吧。因为只能靠抑制剂度过，导致求不满，情绪变化大。”

“好久没跟你这样一起散步了。”向海蓝视线看着前方笑着。“你实习太认真了，把自己得这么忙。明明就都是些打杂的事情。回家不好吗?”

她不知该怎么了。只要系统还在的一天，傅南宣就可能面对死亡的威胁，那戚眠宁可选择保持现状。

午饭吃的也不多，向海蓝见她实在难受的样也不想吃了。挽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是昨晚那通电话让她忽然惊觉自己的一切好像都是错的。她傲慢的选择离开，留给傅南宣一个经过四年也忘不掉的人影。让傅南宣真正到痛苦的其实是戚眠。

幸好这堂课是大课，教室坐了一百多人以上，老师本无法顾及两人低声谈。

向海蓝见她终于笑了，不想跟她计较。一路打闹着陪戚眠回去。

“快下课了，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吧?”向海蓝还是有担心。自从戚眠开始健后，就很少在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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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怎么了吗?”还没睡醒的声音沙哑，像小孩似的。

她又躺了会，蹭着月季味的品把自己全沾满香气后才甘愿起。

“…我看叔叔阿姨都是正经人，怎么生你这样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孩。”向海蓝一句话打散戚眠低，没好气的叨念她。忍不住她的。“快长大啊，向海蓝。”

“好吧。”和向海蓝认识太久了，两人就像亲妹一样。所以被她关心，戚眠也没拒绝她的好意。

问她:“生病了吗?”

“欺负我你就开心了是吧。”向海蓝瞪她。

“你说的有理，欺负你真的有开心。”戚眠今天第一个笑容。

“嗯，对。有不太舒服所以睡了下。”戚眠倒在沙发里，盖着月季味的毯。“家里有客人，需要我回去一起招待?”浑沌的意识还没厘清，只能重复对方的话语。

她在这里的生活开心轻松。傅南宣在她的故事里却需要面对各砥砺她的磨难，有些甚至毫无理只为了让她伤心难过，然后再克服这些阻碍，最终成为书里冷漠的大女主。

“什么时候?今晚六啊，这么急。”戚眠总算有些清醒。“好吧，我等等回去。好，再见。”结束电话后，戚眠才突然疑惑是什么客人让父母这么急着要招待，但电话已经挂断，现在已经下午四半，待会到家就知是谁了。

换衣服时她心不在焉想着今晚傅南宣会不会又打来。如果打来了，她到时候要怎么脱接电话?

所以戚眠惩罚自己。那怕万分之一也好，受傅南宣面对打击时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