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听说你病了。」1.0还是那么微笑着。其实是路云设定他对秦空也要微笑，毕竟他长得跟遥望差不多，也算是某学长？兄弟？之类的。

「没什么。」1.0换上原有的遥望光影形象，走回研究室去。

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情已经大于理智。

「秦空！」路云一听到声音就蹦研究室。

「怎么样？」路云问问1.0关于秦空的反应。

「你又懂了？你才到这个世纪多久而已？」秦空反驳，眉蹙。他并不是故意这么刺激路云，只要面对她，就是控制不了那些善变的情绪。

「秦空。」1.0分析完毕后，说：「你……喜路云。」

「你不会懂，我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七百年前的。你不会懂，我还愿意活着是因为还着这个世界。你不会懂，不是一病，不懂的人才有病！所以你的确是病了。」路云说完，没好气的回到研究室，关上门，连1.0都被隔绝在外。

在这之前，她再三测试遥望1.0的防护功能，怕他一渊就被吞没回不来。此时她一都没发现秦空的脸极差，随即又回自己研究室去忙着製造更多遥望系列晶片。

只要挥动指尖他就能轻易开啟路云研究室复杂的密码锁，她改写了玻璃墙拍两下就能开锁的功能，连秦空都不能轻易她的研究室，简直反客为主。

「嗯？」秦空正好奇着。

「嗯……」秦空视线转到地板上思考一阵才说：「我可以用研究的名义带你去试试。」

秦空睁睁看着路云轻轻吻了遥望1.0三秒！

「你不是只会对你的路云微笑吗？」秦空看着他对自己笑，没很开心。

「你……」秦空看傻了。

同时1.0上退去所有虚拟光影，上细孔般的星晶圆像站在日光下闪闪发光，不过短短三秒却像接通电路般充电完毕，满格。

「那你懂吗？智慧人1.0。」秦空瞪了他一。

「好。」路云笑得开心，她心目中的英雄总算可以任务了。

「？怎么可能。」秦空知这年代不存在这远古才有的情绪名词。

如果是，又怎么会是病呢？

总是有个指令在阻止他说那些事，就连前的人是路云也不能开。

「是情，不是病。」1.0最后结论却不被秦空接受。

「1.0算了，他不会懂的。」路云踏着轻轻的脚步，心想：「他不会懂，是多伟大的情，没有才是造成世界崩毁的主因。」

那是路云创造的急功能，利用遥望1.0内建黑晶板的记忆及经过智慧心理分析后建立的情档案，让一个吻变成唤醒1.0的金钥，只有尧望的人才有资格唤醒拥有相同记忆的他，即便只是个复製版的智慧人。

「懂。」

「那代表我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理智，学家不应该如此失控，要是被发现的话，我说不定会被勒令退化议会，所以你最好别再说！」他似乎有些恼怒。

「我有，甚至……」1.0突然闭嘴，阻止洩密机制啟动。

「还不是都一样。」路云对1.0招手，1.0随即微弯躯等待指令。

「是不讨厌阿……」秦空没所谓的说。

「怎么了？」

「或许他没有尧望那么你。」1.0的语气听来只是分析结果，神却闪着不同光泽。

「她还知这个家的主人是我吗？我没允许你可以这样自由走动吧。」秦空瞥一，放下办公包，不太想理1.0。怎知1.0抓过他的手腕，擅自将手腕带的资讯全数读、分析。这一切都是路云代的，因为她发现秦空的表情就像吃醋的孩一样，但这似乎不是这年代极致理的人该有的情绪反应。

「但你不知……」1.0又说到一半，静止。

「我安排一下……」

「我们1.0何时可以任务？」

「情不能这样衡量。」

「你本不算人类，能懂什么？」

「你没有共同的回忆，关于七百年前。」1.0维持透明的模样一阵。

「秦空。」遥望1.0走研究室，他近日已经能在室内自由活动。

「真的？什么时候？」

「你听谁说？」

连「」都不懂的年代，又怎么能诊断他的病因。

「不……」1.0又跑了一次更详尽的心理分析，说：「你，，路云。」

「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