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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徽烊,他一直在你房间里吗?”
虞徽烊的呼吸近了一些,相互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只能伸手触摸着,他摸到妹妹的嘴角并没有笑容。
“无聊的恶作剧吗?”虞勋帆作乱的手愈下滑进她宽松的家居裤头里,指尖拨开棉质内裤,熟练地抓握妹妹的“宝贝”,咬着她的耳朵哼笑着,“那今天的恶作剧就是撸射妹妹的鸡鸡。”
傅凝瞳孔微震,下体违背主人意愿不断肿胀挺硬,脸色羞耻涨红抗拒,“别碰我这儿!虞勋帆你别碰我!”
“为什么?不是很舒服吗?”五指包裹着滚烫柱身,大拇指指腹堵着滑腻的马眼,不断往敏感处打圈摁压,时不时用指甲抠弄。
童女身的傅凝哪受得了这种招数,软趴趴的手臂抬不起一点,鼻音哼哼,嗓音无助地向心上人求助,“徽烊哥哥,让他走开!让他快点走开!”
“哥,你是不是弄疼她了?”虞徽烊终于开口说话。
“怎么会?”虞勋帆掀开被子,柔和的暖光随之自动亮起,“你看,她的鸡鸡都兴奋地流口水了,怕是舒服得要命。”
傅凝的身体和视线一样敏感,“刺眼”的灯光烫伤她的眼球,逼着泪腺沁出液体湿润。
她睁开湿漉漉的双眼,两个哥哥都紧盯着她赤裸的下体瞧,一个阴暗做坏的像恶魔,一个美好善良的像天使,联合羞辱鞭挞,她彷徨不知所措。
虞徽烊的眼神很快从她的下体移到她脸上,四目相对,他一如继往温润柔情,“妹妹,你真可爱。”
“叫他别碰我……”唇瓣微微发颤,克制着情欲,她的爱情应该跟她的信仰一样纯洁无瑕,不容玷污,为什么他不去阻止?
“其实——”他把手放在傅凝的额头,往上拨弄她的碎发,她的身体是舒服的,内心却是隐隐撕裂作痛,“我哥更喜欢你,他更适合当你的Omega。”
“那你呢?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呀!”他的语气好似责怪她在说什么废话。
傅凝鼻腔涌上一阵酸楚,声音轻飘细弱,“可喜欢不是这样的,你不想做我的Omega?”
“是的,他不想。”虞勋帆隐忍嫉妒,语气恶劣地插入她们的对话,她们是在扮演什么哭情剧吗?肉麻的句子,破烂的情话,恨不得用生动语言点缀爱情童话,高歌凄美浪漫。
在他的观点,爱是可以“做”出来的,说得再好听也是假的、虚伪的、不切实际的。
他能为傅凝付出自己的身体,只要她眼里装着自己,他什么都能做。
“啊哈——”傅凝睫毛颤颤瞥下,震惊地看见虞勋帆用他的嘴巴和舌头舔吸吞吐她尿尿的生殖器官,动作娴熟的像做过上百次,“你……干嘛用嘴……很脏……我尿尿的地方。”
虞勋帆的眼神望向她,幽暗深邃,艳红舌头吐得很长,就是为了让她清楚地看见他手握鸡巴是如何用舌尖往马眼里钻,转圈吸嘬,黏液被舌面一点一点舔掉,再被湿润的口水浸湿。
“阿凝白天的鸡鸡尿骚味好重哦!晚上就干净多了,但也很好吃。”手里的粉红无毛肉棒激动地一跳一跳,傅凝的眼眶嫣红的好似被欺负过了一样。
虞徽烊也惊讶哥哥的举动,比做爱的爸爸还要放浪,妹妹的“物件”虽然看起来干净可爱,但他绝不会把那东西放进自己嘴里的,想想他就要吐了。
他做不了妹妹的Omega。
“妹妹,我会做最爱你的哥哥的。”虞徽烊从床上下来,他要离开这个房间,傅凝的眼睛惊慌无措地跟随着他的身影,好像这样就能被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