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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牵引链慢慢爬进浴室里,在对方的一句话中,羞愧的无地之容。
“你真应该亲眼看看你这模样,真像一条狗,一条臭狗!”
“求你别说了……呜……”虞徽烊抱着自己的身体小声哭泣,他真的完了,什么都失去了。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刷下来,眼泪、浊液一点点带走,连同他的贞洁和尊严也被带去了,慢慢污浊腐烂。
忽然胃部一阵痉挛,酸味涌上,虞徽烊捂着胸口大吐特吐,“呕呕——”
“啧!”顾凝皱眉,一点好心情都荡然无存了,“刚把你洗干净一点又来扫兴了。”
把污秽冲去下水道,顾凝抬起他的下巴问,“怎么了?你的胃是有什么毛病?”
虞徽烊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她,水珠从发丝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很性感。
“太脏了……身体受不了……就想吐。”
顾凝舔了舔嘴唇,她的注意力全放在虞徽烊粉色的双唇上,才发现单看他的唇形原来这么好看,适合亲也适合插。
想着指腹便轻揉着他的唇瓣,“有办法给你治好。”
“把这张嘴堵着就不会想吐了。”
“什么?不!不要!”虞徽烊条件反射性抗拒,反正对方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好事情。
“张嘴。”
“求你放过我吧……”
“插到你不想吐,我就放过你。”脱下裤子,手指抓扯着虞徽烊后脑勺的发丝,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胯下,大鸡巴再次整根顶入嘴巴里,他的嘴又热又湿,很舒服,“再张大点,刚刚不是操开了吗?”
虞徽烊沁出眼泪都吃不进去,双手推着她的大腿,“唔唔呜……”
“上面这张嘴不给我好好操开,那我就操下面那张嘴了。”
“呜……”
双手垂下,嘴角磨疼了才吃进去,龟头顶撞着他的喉咙深处,很难受。许久,虞徽烊察觉她要射了都不准备把鸡巴从他嘴里拔出,立刻惊慌失措挣扎起来。
怎么能射进他嘴里呢?那么肮脏,他会疯的。
在最后时刻,顾凝拔了出来,射在地上,说道:“这次就放过你。”
下次可就没那么仁慈了。
“咳咳……咳咳……”虞徽烊垂落身子剧烈咳嗽,喉咙被肉棒捅得发疼。
“不会想吐了吧?”
她这轻飘飘一句话在虞徽烊耳朵里就是活生生的恐吓,只要他再吐,他相信她又会立刻把鸡巴塞进他的嘴里不停抽插。
慌忙摇头。
“看,这不就是有效果了吗?”顾凝把手搭在他腰上,“把屁股抬起来,给你洗洗你那张脏穴。”
“我、我可以自己洗。”
“我不说第二遍。”
虞徽烊怯生生背向着她抬高屁股,半跪于地,脑袋抵着墙,双手攥着放置于地面。
“再抬高一点,我都看不见你下面的洞。”
他无奈只能咬牙缓缓塌下细腰,把屁股翘起给她瞧,接着花洒贴着他的肉穴,强有力的水流“滋”地冲进红肿的穴道里。
“啊!好烫!”虞徽烊的脸被迫贴在地板瓷砖上,小穴里灌进了热水,溢出,流向小腹、胸口,细密的水柱有力的冲刷着穴口嫩肉,好奇怪,“不要了……好刺激……不要洗了。”
“都没洗干净,里面还有精液。”顾凝把三根手指插进肉洞里摸索抠挖,肉壁刺激的又软又紧,手指在里面都要动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