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楠从台走屋里，看清林昭的样，笑着伸手指，戳戳他的脸。

通话终于结束。

陆和光一逮着机会就聊个没完，从赵大说到实验项目，又提起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邀请她和他一起担当主持人。

想象中顺利，还有一家关妇女儿童的公益组织愿意提供心帮扶。

他顿了顿，说：“我了这么件大好事，肯定会有好报的吧？”

庄青楠犹豫片刻，望着林昭期待的神，慢慢了。

林昭呆了一秒，兴地起来，凑到手机跟前大声说：“等着，我给你拿！”

护工比理货员辛苦，不过，收相当可观。

午后，林昭往嘴里了好几个冰镇过的蒟蒻果冻，没有往下咽，两腮鼓得像青蛙。

她先是蓄地提醒赵大，让对方改掉偷偷摸摸的小病，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接着，又向陆和光谢。

林海不善言辞，接通电话，沉默了半天，终于憋两个字：“谢谢。”

要不是庄青楠，他真有可能被耗忽悠，走上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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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歪着脑袋想了想，羞涩地笑：“也对。”

庄青楠把果冻咽咙，跟着勾起角：“肯定会的。”

“青楠，你们都好厉害。”林昭一不留神说心里话，“你也好，那些学也好，那个……那个姓陆的也好，都很有本事，只有我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

电话那边的陆和光卡了一下壳。

最终，林昭冒一句不相的话：“青楠，明天开学，你能送我去学校报到吗？”

他想起和耗十几年的情分，多少有些难过，低声说：“等耗的判决下来，打听打听关在哪个监狱，咱们过去看看他。”

“青楠说的没错，他们那个什么生科技公司，就是搞传销的，最近被人举报，从领导到员工全都抓去了。”她看见庄青楠坐在不远削苹果，兴得眉开笑，“他妈哭得死去活来，他姑姑带着一大帮亲戚坐在他们家门要她两个儿，买过智粉的人闹着让他们家退钱，闹得不像话。”

郑佩英和林昭一阵唏嘘。

庄青楠错开果刀的刀刃，避免划伤他。

没过两天，郑佩英跟林昭视频的时候，带来耗的消息。

林昭觉得一憋在心里的气随着他的话彻底消散，大大咧咧地：“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他可没她独立。

陆和光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动用人脉找了一家档养老院，介绍赵大过去护工。

林昭挂断电话，心有余悸地扑过去抱住庄青楠。

“你怎么会这么想？”庄青楠不赞同地看向他，“如果不是你，赵大一家早就没了，哪里还有后面的事？”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却像已经了千言万语。

庄青楠切了一块苹果递给他，回答：“得看情节严不严重，轻的话判个两三年，重的话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林昭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后心一凉。

“放心吧，我知！”林昭看见手机弹一个来电显示的页面，急着结束谈话，“妈，先不说了，大海给我打电话！”

庄青楠着清凉甘甜的果冻，和林昭并肩坐在床上，被空调的凉风得昏昏睡。

他气鼓鼓地听着庄青楠在台打电话。

他梦都想带着她大摇大摆地走大学校园，享受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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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我也想吃果冻。”她没捂话筒，大大方方地说。

“耗在里面算个小目，该不会判刑吧？”林昭扭看向庄青楠，“青楠，你知吗？”

郑佩英千叮咛万嘱咐：“在那边好好听青楠的话，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多问问她肯定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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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闷闷地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