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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至三秦,两人一路上遇到无数次的伏击。
穆易湮不禁要想,当年尚远枝定是报喜不报忧,想来他一路上也是在孤单之中,受到无数次的追击。所幸南陵王府的府兵并不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他们都曾是纵横沙场的小将,对上这些刺客,便是战无不克、所向披靡。
两人毫发无伤地抵达行宫,在行宫里看似平静,可穆易湮知道,自己身边那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兵,严防死守。
情势如此紧绷,白日里,她被留在行宫里,那都是心惊胆跳的。所谓独自一人,并不是身边没人,而是一种感受,身边奴仆环绕,却无人能与她分享心中的烦忧。
没有倾诉的对象,便容易生出心魔。
穆易湮上一辈子落下了梦魇的心疾,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心疾在这一世同样存在,在她心头压上了重石的时候便一发不可收拾。
有几回深夜里,穆易湮哭了,揪着尚远枝的衣襟哭得凄厉,“阿远,不要死!”她在梦里反反覆覆的梦到尚远枝死去的那一刻,梦到了他脸上的恨意,这一切令她心神受伤,连带着便会陷入梦魇。
穆易湮梦魇并不会惊醒,只是夜里的痛苦,会反应在次一日的白日,包含眼底的血丝,和眼下的乌青。
在穆易湮梦魇的头一夜,尚远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压抑着把她摇醒的冲动。
他多想对她说一句:“不是你下的毒吗?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穆易湮的睡着时悲恸难以感染他,醒着时的殷勤同样无法感动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相互循环之下,夜有所梦,日有所思。
穆易湮怕极了!就怕再一次失去他。
“吃了一些,没饿着,等着阿远回来,一道用饭。”如今尚远枝全首全尾的归来了,她脸上笑得开心,像是能滴出蜜了。
面对穆易湮的关怀及喜乐,尚远枝投以慵懒一笑。也不知心里该做何感想。既是觉得她惺惺作态,又觉得她如此乖顺,有几分可爱,让他想要狠狠的入她,将她沾满的气息的可爱。
如今,他可不会委屈自己,想到什么,便要去做。
“可真乖,我饿了,来喂喂我。”话落,他也不等穆易湮有所反应,将人牢牢的困在怀里,低头就是索吻,两条舌头自然的交缠在一块儿。
一双大掌在玲珑的躯体上头游移着,????的声音过后,她身上的衣衫几乎被褪尽,只剩下一件兜衣和一条绸裤,在他的爱抚之下,他已然情动,爱火在她身上点燃,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染上的淡粉,宛如春樱缤纷的开。
穆易湮已经将近半裸,而他身上的衣着依旧端整,甚至连脸上的神情都是平静的,仿佛刻意从情欲中把自己抽离,像是个亲临其中的旁观者。
即使努力地抽离,那一双眼睛还是出卖了他,眼底两簇熊熊烈火,昭示着他对穆易湮的欲。
穆易湮捧着尚远枝的脸庞,回应着他的吻,啧啧的口水声响起,两人之间无比的贴近,可她却可以感受到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胸臆间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