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分心一样脆。

“三年五班的班级日志是由一个名叫书颖的女学生行记录的。”

何律的故事还在继续。

“不是我取的，是她自己取的。”

“我觉得，三年五班的心区域里的规则，是由班级日志里的内容决定的。事实大概也差不多大，‘书颖’可能是心给自己取得名字，或者说，编造的份。”

白路斜哂笑。

似乎并不那么觉得被冒犯，没有真的因为他用对付自己的方式对付其他人而心生怨怼。

那名字写在每张课桌上摆放的书里，想注意不到都难。

白路斜接着说：“我在‘门’上接到的和后来遇到那个，不是同一个脸，应该是，嗯……两个份。”

他实在说不心是“两个人”这样听起来就有些神经错的话来，难得了时间思考用词。

心里补充上这么一句后，白路斜又有些唏嘘。

己的本事。

不过大概是因为杀的人不多，也可能还没来得及杀人，所以能量到底太弱，要是真正对等的战斗，单论纯粹的神力对心能量，她依旧不是白路斜的对手。可能成长起来的话能有威胁，可惜白路斜不喜被威胁。

何律同样觉到了对方些许波动的情绪，给予了最真实的答案，：“工作需要。我想她应该能够谅解的。”

何律同样没察觉其中有什么不妥，顺着白路斜的话往下想了想，反问他：“那三年五班里是不是还存在别的什么？”

说到这里，何律不由地顿了顿。

果然，这人不盯着他一个人折腾，用这样的手段折腾其他人的话，白路斜还是有些喜闻乐见的。

索把这个问题抛给何律来编，说：“她应该还有一个名字。”

白路斜回忆了一下任务的实时记录，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何律无辜地回望。

也不觉得纠结这无关要的问题有什么不对。

真是个不错的结果。

本原因，大概是白路斜知自己的特殊，以及何律应付他得耗费多少功夫吧。哪怕是用着一样的路数，更多的方案还是只能量定。

何律的目光投向他，带着些不解。

他不是没想过心会存在类似于人的表现，可这个心的情会不会太丰富了一些？很难通过人类的标准去判断，这心究竟是否依旧属于单纯的智慧生，而不是真正的人类范畴。

白路斜忽地抬。

白路斜勾勾嘴角，不觉得自己在给人添麻烦，反而有些乐在其中的享受。

“你怎么还给角取名字的？”

“所以你怎么翻人家小姑娘的东西？”他看着何律的目光多了几分考量，多少有些调笑的意味。

不就是不谅不理解，这才把他们折腾成这样的吗。但问题也不大，毕竟何律说了“能够谅解”就是能够谅解，最后不也是在他的手上达成“谅解”了吗。

那个看起来比较像是守护者存在的影，没那么容易杀死，还能行控规则中的扭曲，比本就有意思多了。

他接着往下说。

白路斜回忆一下，记起被束缚在原地的女生，：“有另一个女的，长得还可以，就是不太经打。”

白路斜若有所思，想起了那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觉得自己应该是有看过她们的名字的，不过毕业照上太多人，他没分清，也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