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富商十分尽兴地夸赞。

念柳正支着胳膊倚在枕畔，见她来连忙爬起来。

她觉间一意，顺着他炽的目光往两间看去，稀稀的白从微张的蜿蜒，像一副靡的画卷。

那东西尺寸不算小，被层层压着，看着真恶心。

对方看了一，心想正好，脆把她翻了个面，抓着她的发当缰绳往后拉，下跟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着。

即使已经用最亲密的方式容纳过它，再看，念柳也还是觉得好难看。但她现在没心思想那么多，的撕裂疼的她嘴发白，一丝艳也没有了。

男人的差不多了，忽然扯过她的胳膊，她一力气也没有，轻飘飘地被拉过去，脑后枕着那疲的什。

地被贯穿，她张着嘴，轻着气，脸颊红的吓人，忽然撇过，墨发遮住了半张脸。

背后的人忽然顿了下，念柳猜想他是到了，很快内一阵被冲刷了的觉，刺激的她一阵颤栗，嘴发颤。

如果也有个真心待自己的书生，那她也不会乐意跟一个恨不得死在女人上的酒饭袋。

他抱着她的，下不停耸动，念柳发呜呜的，几乎像是悲鸣。

背后失去了压力，她等一动静也没了后也艰难地翻过，看见对方盘着坐着，拿着事先房里就备好的帕拭垂在间的。

她无力也不敢反抗。

她怕疼的失态，让男人看的不兴。

第二日夫人等客人走后，迤迤然门查看情况。

她只觉得他每每一次，下都要被碾碎一般痛苦，却不能喊疼，还要迎合他，夸赞他的勇猛。

念柳不知这有什么好兴，听见后的放肆笑声，也只能跟着笑。

夫人示意其他人去，独独坐在床尾，对她笑：“李爷很喜你，方才走前还和我提下回还要你陪。”

几丝血丝从念柳的中，被他完时带更多鲜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疼而叫喊，但她叫的越惨烈，后骑乘她的男人就越用力和快速。

快意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更多的是生不如死的疼痛。

他的上也沾了不少她的血，他有些嫌弃，不过又得意洋洋，“瞧瞧，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念柳轻轻谢夫人的“恩情”，说了一些位的人都听的话。

“贱妇。”边说着荤话助兴。

这场事，她没有享受到什么，但对方看起来很满意，因为等他歇了一会后又来了几。

夫人又说：“不是每个姑娘都有这个福分，珍儿，你要懂得珍惜...妙妙那丫就不懂恩，为了一个穷酸书生和我要死要活，现如今这福分得到你了。”

“珍儿知。”她，心里惊讶有这回事，不过却没有觉得妙妙有错任何事。

念柳的下半好像被钉在了床上，除了被，被享用，就好像再也动不了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