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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插进去就能射呢。”男人闷闷的声音似乎有些失望。
“滋噜噜噜噜噜——!”
如同青白的闪电划过天空,电锯的轰鸣在荒郊野岭中响起。
青砂望害怕地僵住,体内也不禁紧紧地收缩。
“嘶——”男人深吸一口气抽出了手指,他将青砂望扶起,双手夹在他腋下将他抱了起来。“来吧,你知道火车便当式吗?只要插进去然后抱紧我就可以了。”
说得好像很简单一样。
刚才的扩张让青砂望一直紧闭双眼,直到现在才看到男人勃起的巨根。
这真的和自己身下的是一个器官吗?高高雄起的杆上,巨大的龟头像李子一样泛着光泽,甚至浮现粗壮的血管。这是凶器,青砂望预感自己在被电锯分尸前就会被这根给捅死。
“等一下……”
“来不及了,听到电锯声就该跑了。我要插进去了,你忍住声音。”
青砂望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将自己宽大的袖子揉成一团咬在嘴里,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如同巨大的木桩嵌入自己的身体,青砂望挺身躲避,但被男人有力的手腕紧紧束缚,整个人贴在他丰满的胸肌上。凶恶的肉棒深入蹂躏着柔嫩的内壁。让人失去理智的压迫感和异样感下,青砂望的眼前一片空白。他没有叫出声,不是因为忍住了,而是根本叫不出声来。那一瞬间他近乎窒息,过了一会儿才想起用鼻子呼吸。
“还好吗?”男人肌肉精壮的双臂稳稳抱着青砂望,轻声问道。
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和求救声,还有残酷而欢乐的电锯挥舞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人在危机时会分泌什么激素,也大概是因为吊桥效应或是什么效应,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在男人的臂弯中,青砂望竟然感到了一阵安心和幸福。
一直被忽视,被利用,被伤害的自己,此刻被人拯救,是多么幸福。
青砂望松开手,看向男人。涨红的脸上泪眼婆娑,紧咬着衣袖的嘴边流下涎液。那双眼睛,是海风潮湿的夏夜,银鱼求爱的海面。
男人紧皱眉头,手抚上青砂望墨黑的头发,将他的脸埋在自己肩头。
“不要看我,不要出声,如果我勃起得厉害了可怎么办?”男人紧抱着青砂望,仔细听着电锯的声音,确认方向后,开始往反方向走去。
男人抱着青砂望摇摇晃晃地走动,分身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青砂望的身体已经习惯异物的侵入,疼痛感变得麻木,甚至丝丝发痒,就像密密麻麻的极小的虫在皮肤下爬来爬去。
“呜……呼……”
男人的耳畔萦绕着娇吟似的啜泣,耳朵像火烧一样烫。
“能射吗?”男人耳语般轻声问道。
“哈啊……”被男人呼出的气息刺激到耳朵,青砂望全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