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熟悉，就好像是在重复她之前的生活一样。

她每次煮的醒酒汤，他都很少喝，偶尔只喝一，岑鸢也从来不勉。

“我很没用，我是个废。”

他声音微颤，“岑鸢，我唯一能的，就是陪着你，我甚至连我们以后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岑鸢把醒酒汤端过来，还带着气，商滕应该是睡着了，安静的躺在沙发上。

他想过了，想了很多。

“不是。”染了醉意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也定，“我的人生是属于你的，岑鸢，我也属于你。”

可是这次他喝的酒太多了，如果不喝完的话，明天肯定会难受一整天。

他摇：“活不下去的，你要是不在了，我也活不了。”

岑鸢坐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商滕。”

岑鸢眉微皱，语气难得了些：“商滕，你别说胡话，你好好活着。”

岑鸢叹了气，声音无奈：“商滕，你的人生是属于你自己的，不应该捆绑在别人上。”

他也不知喝了多少，岑鸢过去的时候，看到上面放满了已经空掉的酒瓶。

也想清楚了。

“把醒酒汤喝了，不然明天起床会疼的。”

“我不会再松手了，你嫌我烦也好，报警也好，我都不会再松手了。”

他缓慢睁，泛红的底，依稀可见她的影。

他不喜醒酒汤的味，岑鸢以前就发现了。

她轻声哄：“听话，不喝的话，会难受的。”

但他从来不说，他在自己的人生里，独自负重前行。

岑鸢不知他家的密码，开不了门，她问他，他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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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岑鸢带他去了自己家。

他要，一辈陪着她。

这句话让他稍微有了反应，他抬眸看着她，距离实在太近了，岑鸢甚至能看清他的睫。

他们等着看他笑话，等着看一代商业帝国毁在他手上。

她叹了气，从冰箱拿材，去给他煮醒酒汤。

没人心疼，也没人他。

肯定也是有过苦楚难过的。

岑鸢有时也会好奇，他的睫会遮挡视线吗。

沙发上，商滕眉微皱，应该是酒劲上了。

他好像突然间想明白了，在生死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的那些责任，那些束缚，都无所谓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还是司机帮忙把他扶上来的，她和司机谢，送人去，然后才来。

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天了，他也要好好陪着岑鸢。

所以他她。

分明，很长，不算翘。

他闻到味了，眉微皱，把别开，不肯喝。

但也只是好奇而已，她从未问过。

像是在审视。

也必须是他。

谁的人生都不容易，商滕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家里的企业，那个时候，无数双睛都盯着刚大学毕业的他。

不了。

在家里等应酬结束的丈夫回家，然后给他煮一碗醒酒汤。

没有人他，但是他得让岑鸢有人。

如果说生命开始了倒计时，那么岑鸢闭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要是他。

不少人暗中给他使绊。

可他从来不抱怨，也不会和任何人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