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许晚临痛得发抖，冷汗一层层从肌肤深处渗出来，可是都比不上他在听到那句话时心脏的颤抖发寒，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浮现出来.

他不敢信，澄净的眸子睁大，水汪汪的溢满了泪水，纤细的手指无力颤抖，徒劳地抓了一把空气，带着哭腔质问，“你说什么！不是.....呃......珍珠、是什么！是什么.....呜呜呜.....”

“殿下，殿下您别急，您看.....”

许晚临哽咽着，来不及擦泪，艰难地支撑着虚软发抖的身子，只见干净的手心中不是光滑莹润的珍珠，而是黏连在一起的不明球状物，带着血丝，底下汪着不算清澈的水，似乎是肉感的，非常奇怪。

“这是什么.....”

许晚临感觉心脏空荡荡的，似乎松了口气，同时恍惚又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失望。

他无力地跌了回去，松软软的床把他虚弱的身子又震了震，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夹杂着格外明显的下坠感，后穴拥堵着什么，急迫地想用一股脑儿涌下来，他憋得气喘吁吁，可是怎么也挤不出来。

“呜呜呜.....下来.....出来.....呜呜.....”

许晚临呻吟着仰起脖子，崩溃地哽咽着，纤细白嫩的双腿一个劲儿向下蹬，他死死按压痛得快撕裂的鼓胀小腹，疼得不住摇头，虚汗一层层从额头和脖颈上往下流淌，脸蛋比深海的冰晶还要白。

“疼.....呃啊.....好痛！好痛呜呜....疼死我了.....曲瑶.....呜呜你在哪.....呜呜呜.....”

“殿下，殿下您别按肚子，您出了好多血.....殿下....”

许晚临痛得五感都有些迟钝，闻不见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只是后知后觉，小腹的剧痛似乎化作了暖流，从身体深处流淌出来，屁股下面又潮又热，跟失禁了似的，他冷得一阵阵打寒颤，视线都开始飘忽，

“呃.....难受....”

侍从害怕地用被子裹紧了他，哭着哀求，“您别折磨自己了殿下，我刚刚给龟太医传了海螺简讯，您忍忍，您再忍忍，马上就不疼了.....”

“她.....还没来吗.....”

许晚临疼得把自己蜷成小虾米，被裹在被子里还是冷得发颤，脸色白至透明，看到侍从含着泪摇摇头，他哭得眼睛红肿，泪痕斑驳，还在呜呜呜地哭，他低下头，慢慢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精致小海螺，“我要她.....呜呜.....”

这是曲瑶送给他的。

当年他第一次偷偷离开家，想去人间界找曲瑶，结果傻乎乎的直接从海水中冒了出来，站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上，皱眉看着大轮船上指着他尖叫的人，差点被当成美人鱼抓进实验室。

脱离海底，他的法力在打开结界时差不多耗尽了，如果不是曲瑶临时起意回去看看顺便救了他，可能他就真的再也不去海底了。

“真是笨死了！这个你拿着！”

许晚临呆呆地看着手上平平无奇的小海螺，曲瑶当时随手从沙滩上捡的，是特别普通的灰白色，她指尖一点，原本不起眼的小海螺顿时裹上一层莹莹的幽蓝色光芒，她皱眉塞到他手里。

“我灌注了灵力，足够你用几百次了。以后不管你在天上地下，遇到危险了，对着它叫我的名字，我就能听见，就会来救你，知道了吗？”

“曲瑶.....”

许晚临含着泪水，呜呜地哭着，手心又潮又冷，滑腻腻的几乎攥不住小海螺，肚子疼得快要死掉了，他纤细的双腿发着抖，使劲向上抬起，挤压着鼓胀的小腹。

“呜！呜呜——呃！嗯啊～！”

一声拉长的呻吟之后，他身子剧烈地打着抖，“呃啊～！呃啊——呜呜！呜呜呜......”

身子像是飘荡在冰冷的海水中一样，痉挛着完全失去了力气，下身像是失禁了一样，哗啦啦涌出了一大滩夹杂着奇怪肉球的浑浊血水。

许晚临脸色都灰败了许多，冰冷苍白的嘴唇贴着小小的海螺，他委屈，又伤心，抽噎着又叫了一声，“曲瑶.....”

“晚临？”

几乎是下一秒，海螺里就传来了曲瑶的声音，即便还夹杂着惨叫的呻吟声，应该是郑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