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溪总觉得她一现在怡红院前，那两人的视线就一直在自己的上转。

似是错觉吗？

似是了虎。

若是去瞧见了萧瑾蘅，想是她也没资格过问些什么。

沈照溪奋力地向上瞪着，直到睛算了也只是徒劳。

萧瑾蘅…萧瑾蘅……

“上房贵客请！”

沙大得很，这雍城便是接下来一个月猎最后的休整之所，故而萧常忻便下旨说是在雍城呆上三日。

“呀呀呀呀，小娘来这里，是要寻人呢？还是要寻郎君？”

推开窗，便是方才刚来时看着表演的舞姬；从上来看的风光又是不同，刚刚没看到她的背面，那舞姬的衣裳背竟全是空的，只用了几随时都会散下的丝带系着。现下的厢房在二楼，那舞姬若是动作大了些，前边一双若隐若现的都能叫沈照溪看去。

那舞姬看了那位贵客的赏赐，激似的抬望去。

可独独唯有一，她路过时总是踟蹰好一会儿，到来也没有去。

萧世檀放心不下，派人远远地跟着却总是被沈照溪甩掉；如此几次，便也只好任她去了。

这场定是有大人在护着，沈照溪也不敢轻举妄动。

浑绵无力地被带厢房到榻上歇了大半个时辰，沈照溪这才有些力气扶着床沿起。

萧瑾蘅会在那里吗？

顺着她的视线向上看去，大开的窗前，站的正是她所寻之人。

偌大的雍城，还有很多金发碧的胡商，一切的一切都让沈照溪这个自小长在长安的觉得好是陌生；偏偏她还一反骨，每日独自穿梭在闹的街集，日落方归。

作为边关唯一一座青楼，内里比外表更要富丽堂皇，不仅装饰雕讲究，台上的舞姬更是婀娜，就连沈照溪看了一耳尖也不由发。

一舞落毕，满堂喝彩，上来一个小厮走到最中心的圆台，给方才那舞姬的脖上挂上一个件；看这样，似乎是有人看上了她，想同她一夜宵。

厢房外便是小厮候在门，厢房内也只有一扇窗。

劣的脂粉味早在百步以外便能闻到，沈照溪掩着鼻，看着门外枝招展的女们，眉心锁着。

沈照溪还没来得及拒绝，睛便被另一侧紫纱裙的女蒙住，陷一片混沌。

歌舞升平还有人，萧瑾蘅又怎么可能注意到她。

怡红院……

找了第三日，沈照溪算是把整个雍城都找遍了，半个人影也没有寻到。

想挣开她们手的沈照溪却怎么都使不上劲，也有些昏沉，怕是那帕上有什么不净的东西。

正迟疑着要不要转离开，左右手就被两个薄纱半蒙面的胡人舞姬挽上，她便这样稀里糊涂地被拉了楼内。

萧瑾蘅似是在躲着沈照溪，连日来就是背影也没有给她一个。

她该去吗？

不妙！

“不……不……”

“小娘第一次来吧？怕是不懂咱们这的规矩，妾先送小娘厢房，若是想挑些什么人，房内有册，告诉门外守着的小厮便好～”